和他闷了满满一杯白酒,拍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无言中。
之后呢?虽然,他私心里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这段时间,他每次去镇里的时候,那位同学待他,都比以前更为热诚。
“他的爸妈是退休干部,现在和他住在一起,帮他带小孩子。”
“他家只有一个女孩,比你小三岁,九月份开校后就读初一。”
短短时间里,林初夏就琢磨出好几样适合送小女孩的礼物。不过,又等了一会儿,也没能等来林爱国下一句话,抬头的时候,见到林爱国又一口菜一口酒,摇头晃脑,一派悠哉惬意的模样时,嘴角抽了抽:“阿姨呢?”
不知道“枕头风”,才是能真切影响到一段同事朋友情的吗?
林爱国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她在市医院当护士。”
看似平淡的话语里,有着唯有林初夏这样敏锐的人才能真切感受到的——并不将任何女人放在和自己平等对话的位置上。
……
晚上,躺在床上,林初夏久久不能平静。
“统啊,我有个不祥的预感。”
系统:“……?”
“你觉得,像我爸这样的人,会突然就想让我去读卫校?”
还是以一种强硬的姿态,直接找到校领导,将她的志愿表上面填了清一色十个卫校?!
“听他说,疗养院的那个定向委培名额,也是这位老杨帮忙安排到县里的。”
四十来岁的年纪,就成为X副局,旁的不说,单单,这为人处事的手腕和能耐,就远非寻常人能想象的。
那么,可以这样合理地猜测:老杨和林爱国的朋友关系,只是林爱国单方面的假想。否则,不会明知林爱国的本性,却在放出这样一个诱饵后,笑看林爱国做出一系列虎口夺食的举动,最终,不费吹灰之力,更不需要自己出手,就将林爱国一家人折腾得死去活来。
“宿主,你想多了。”
“希望如此。”
林初夏长叹了口气,自古以来,论对周围环境和人心善恶的“第六感”,女人往往轻易就碾压一众男人。放在林爱国和老杨这两位同学间,一次两次的来往,也就罢了,但,次数多了,想要不被对方察觉到,那还真是痴人说梦。
……
她这是点亮了“乌鸦嘴”的技能吗?
第二天,带着自己精心准备的头饰、丝巾、挂坠和绣帕,跟在林爱国身后,叩响老杨家的门,见到坐在客厅里,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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