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太离谱了！
“你是如何做到的？”白发老者问。
向欣瑶耸耸肩：“老爷爷，非常抱歉，这是晚辈那仙逝的师父传下来的独门秘法，恕晚辈不能告诉您。
不过晚辈可以证明给您看，今日种下去的种子，明日就能发芽。
但您得答应晚辈一个条件。”
白发小老头被向欣瑶勾起了浓浓的兴趣，眨眨眼睛问：“什么条件？”
“晚辈要是能让种子一晚上发芽，您卖给晚辈药材种子如何？”
“行，只要你能让种子一晚上就发芽，老朽就把所有收集到的药材种子免费送给你。”小老头眼珠子转了又转，挑眉道：“不过，老朽也有一个条件。”
向欣瑶抽了抽嘴角：“什么条件？”
“嘿嘿，你收老朽为徒，教老朽种植药材。”
向欣瑶一蹦三尺高，鼻孔都差点喷火。
“晚辈叫您老爷爷哎，您让晚辈收您为徒，您觉得合适吗？”
“有何不合适的？达者为师知道不？”
“您这不是折晚辈的寿吗？不行，这个条件不行，坚决不行，您换个条件。”
白发小老头一脸委屈。
他这是被向欣瑶嫌弃了。
嫌弃他老。
没天理啊！能回炉重造吗？
白发小老头瘪着嘴，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一样：“你就不能考虑考虑吗？”
说完，小老头脸上的表情更委屈了。
有点撒娇卖萌的味道。
还......有那么一点可爱。
向欣瑶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小老头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完蛋玩意，今儿个招惹了一个老顽童。
向欣瑶的汗毛都全竖起来了。
要不是头发长，还盘了漂亮的发髻，这会儿估计连头发都竖起来了。
试想一下，一个头发全白的小老头对着一个尚未及笄的小丫头撒娇卖萌是种什么体验？
向欣瑶坚决拒绝，学着小老头那满脸委屈的模样瘪着嘴道：“不考虑，老爷爷，您放过晚辈吧！
晚辈尚未及笄，还是娘亲的小宝宝呢！”
一旁的掌柜嘴角狂抽，他快忍不住了。
这一老一少要不要这么搞笑？
老的撒娇，现在小的也学着撒娇了。
而向欣雨则努力憋着笑，小脸都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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