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你朋友也晨跑?”
Asa说:“对。男男搭配,晨跑不累。”
他还在笑:“晨跑要背着行李?”
我说:“负重晨跑。”
他颇有深意地“哦”了一声,接着说:“刚才我听见楼上有响声,是不是你们的窗户被风吹碎了?”
我赶紧说:“我们也听见了,应该是别的房间。”
他说:“那你们快去吧,我看你们还挺急的。”
对啊,晨跑很急。
我和Asa始终没摸清这个邢开的心思,反正他没有阻拦我们,赶紧朝外走去。走到楼门口,我还斗胆停下来,回头问了他一句:“那个跟你合影的日本人还在吗?”
他说:“他天一亮就离开了。”
我说:“去拍照了?”
他说:“他离开404了。”
在影视剧里,只要出现一个可疑的线索,后来总会有个交代,但生活不一样,我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李喷泉的那张地图是怎么回事了。
我说:“他还回来吗?”
邢开一边四下观望一边压低声音说:“还问?你们是不是等着被抓啊。”
我愣了一下,来不及说“谢谢”,赶紧拉着Asa走出了办公大楼,快步朝前走去,走出一段路之后,做贼心虚地回头看了看,并没人追上来。
我们不敢停留,一直在废弃的房屋之间奔走,直到走出两三公里,Asa才说:“歇一下”
我们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Asa说:“刚才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说:“他放了我们啊。”
Asa说:“那昨天夜里他为什么不帮我们?”
我说:“我估计他没有钥匙。”接着我又说了一句:“他就是我亲爹。”
这一带都是民居,尽管都搬空了,依然能看出每户人家的差异,有的主人很勤劳,红砖墙砌得整整齐齐,还有镂空的几何图案;有的人家就比较凑合,院墙是木头的,用铁丝拧在一起,高高低低,东北叫“板障子”。
我和Asa随便走进了一座空房,Asa打开行李箱,掏出睡袋铺在了火炕上:“不行了,我得睡会儿”然后就躺了上去。
老沪给我的急救包派上了用场,我蹲在地上,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把手上的血迹冲了冲,然后用绷带缠起来。
包扎之后,我站起来看了看,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光线昏暗,靠墙有个柜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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