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没有了任何的波澜。
容行渊变了脸色,紧绷的寒颜紧紧盯了她许久,点头道:“好,就依你说的办。本王但凡有任何对不起你之处,必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敢发这么重的誓,就因为他一身清白,根本就没有做过。
一旁的宁许愿努力的想要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整个人瑟瑟发抖,连眼神都不敢看容行渊一下。
她也没想到容行渊会这么快就回来,她本来想的是先利用贤妃逼迫沈惊蛰把她立为侧妃,等她成为侧妃之后,加上又有宁家的势力,就算七皇子和沈惊蛰再愤怒,也不敢休了她。
最重要的是,她腹中的孩子生出来,七皇子也只能咬牙接受,否则传出去这孩子不是他的,最后被人耻笑的就是他了。
可谁来告诉她,为何那么精心准备的计划,就这样被识破了?
“七皇子,你回、回来的好早啊。”
宁许愿的嗓子眼都在发抖,努力挤出一抹苍白的笑脸。
七皇子冷冷的盯着她,那眼神似能射穿人心脏,让人不寒而栗。
“听人说,你怀了我的孩子?”
宁许愿不知道该不该点头:“是……”
“好,那本王问你,本王何时宠幸了你,为何本王自己没有印象,是哪一天?哪一个时辰,你这孩子又是什么时候有的?”
容行渊咄咄逼人的结论,问的宁许愿掌心潮湿,渗出了冷汗。
她答不上来,因为她的确没有和七皇子发生过任何关系。
至于这腹中的孩子,更不是他的。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若是改口不承认,那么只剩下死路一条。
无奈之下,宁许愿只能撒谎:“那天你喝醉了酒,恐怕是忘记了。那上个月初七。我们在宫里相见,当时您喝醉了,然后就就扯开了我的衣服,宠幸了我。”
宁许愿脸色赤红,声音越说越小。
沈惊蛰面无表情的听着,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波澜。
喝醉了酒,断片了,那也是有可能的。
并不是她不想相信七皇子,只是她受到过的伤害已经太多太多了,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她只求一身清清白白的离开,再也不卷入这些纷争漩涡中。
容行渊脸色微沉。
“上个月初七的晚上?”
他那天的确入宫了,而且当时因为宫里有宴席,所以稍微喝了点酒,但是那天晚上他记得很清楚,他并没有留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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