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相夫教子就好了,办什么学堂的,这些事让男人们去操办就好了,冽儿公务繁忙帮不上你,你可以找你大哥去打理嘛。”
庄晓寒心里一阵鄙夷,自己出钱牵头,最后却把功劳让给别人,你们怎么尽想好事呢:“大哥想办学那就自己也去办个学堂好了,京城内外上不起学的孩子多的是,办多少个学堂都可以,再者大哥衙署里那么多事,我又哪敢劳动一个朝廷官员的大驾来分身来替我干活呢,简直太不敬啦。”
伯爷被她给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庄晓寒又不图他什么,才不怕他呢,说完自顾自去了。
关燕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也昂着头走了。
儿媳妇给她争气,有钱有想法,谁也忽悠不了她,敢怼伯爷,敢怼大房,她心里十分的痛快。
陈净心听说她在办学堂,颠颠跑来了:“嫂子,你还要人不?我来给你帮忙行不行?”
庄晓寒求之不得:“要要,赶紧过来!”
陈净心已经被家里的爹娘逼婚逼得天天想要离家出走,听说庄晓寒在办学堂,真是打瞌睡时有人送来了枕头:有个正经活干,多么好的拒婚理由啊。
想办学千头万绪,目前也只有端王府的一个小吏和庄晓寒在跑场地,跑各种手续,要做规划,要定制各种建材和桌椅板凳,回家还要忙着编教材,简直分身乏术,急需要人帮忙。
她问陈净心:“你弟弟现在都在忙什么?”
陈净心一脸鄙视:“还能干什么,跟屁虫一样的跟在邵家小姐屁股后头打转呗!”
邵萃臻最近一直在帮夏大夫推广牛痘疫苗的接种实验,陈时皋算是一个不错的帮手,至少是在干正事。
端王爷给她划出了一大块地,那里原来是一个废弃多时的寺庙,面积较大,四周墙壁还在,就是屋顶全都垮塌了,修葺一番还是可以用的。
有陈净心的帮忙还是很有好处的,陈净心是个土著,他老爹是个社牛,给她们的学堂找来了好几个夫子。
不过,几个夫子看到庄晓寒编纂的数学教材有点傻眼:“这都是些什么鬼画符,我们都不认识啊!”
不认识才是正常的,要是认识那我们就同是穿越来的老乡了。
于是这几个夫子成了庄晓寒学堂的第一批学生。
不管接受不接受得了,拿人钱财就要受人管,庄晓寒弄出来的这些数字和符号又不是什么晦涩难懂的东西,一说就明白,用起来也方便。
他们就算一时难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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