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的,交头接耳的、起哄吵闹的,都不肯离开。
伯府几个人轮换着敲门,今天他们邵府若是不给他们个明确的口信,他们是不肯走的。
在凌冽和庄晓寒敲门的时候,邵府里的人又气又慌。
这个庄晓寒还来真的啊,那天邵萃臻说了不会要,可是那个棒槌陈三三偏要强行替她出头,原以为这个庄晓寒也就嘴巴里说说而已,毕竟谁会舍得一出手就是三千两,这个时代,就是他家邵大人一年的俸禄也才不过三四千两。
所以他们也没有认真的想出什么招数来应付这种局面。
谁知现在人家真的来了,这下子,邵府倒被逼的没路走了。
邵萃臻气得咬碎钢牙:“原以为这个凌冽是个好的,现在看来,他由着自己娘子胡闹,当真是半分情谊不讲!”
她邵萃臻到底差在哪里,为什么就对她这么的无情!
她娘满面愁容:“可是,现在这个现状又该如何收拾呢?”
人群外忽然走来了邵侍郎和伯爷两人。
凌冽和庄晓寒一大早就出来了,也告诉伯府众人他们要干嘛去(说了要悄悄的嘛)。
那夜邵萃臻哭着跑回来,邵侍郎听闻女儿的遭遇就十分的恼怒,觉得这个庄晓寒简直就是在大庭广众下又一次打他女儿的脸,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女儿那边先挑起来事端来有什么错。
打他女儿的脸不就是打他的脸了吗?
一次还可以忍受,再次就不客气了。
庄晓寒和凌冽的马车从伯府一出来,就有人跑来通知了他,他是又惊又气,让家里人关紧大门,他从后门出去,不想和凌冽他们正面撞上就绕道去了伯府,找到曲成伯就是一通狂喷。
凌冽一个小辈,还不够格和他正面硬钢,他要找就直接找伯爷理论。
小夫妻悄悄的行动,伯爷根本就不知情,邵侍郎喷完了,见伯爷一脸懵逼的样子,才明白他儿子儿媳什么也没告诉他,气得半死。少不得捡了简单的告诉了他。
伯爷听了心里直发笑,面上还要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来:“这两孩子真是越闹越不像话了,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唉,那邵大人,你看这事该如何是好?”
邵侍郎一把就抓起他就跑:“你儿子儿媳干的好事,你现在去把他们两个给我追回来!”
伯府下人赶了马车出来,两人上了马车就往邵府赶来。
伯爷挤进了人群,指着凌冽就骂:“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么胡闹还有没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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