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作。它呈现出了生活与人心、人性中细密的复杂况味,以至于只能用故事去慢慢晕染,而无法用概括性的语言去分析。《殡棺》就属于这一类。
从类型上去框定,它的骨血部分继承自悬疑片,但却没有让它停留在商业电影消费案件的浅表层面。
从外部形态去看,它下定决心玩弄结构,却没有彻底与观众决裂,反而为观众营造出一种半是引导、半是放逐的参与感。
从内部精神去看,它探测到了国人心理的暗礁。那些不可言说的灰色地带,人们心底引而不发的潮湿火药,悬而未决的精神血栓都在这部电影中被呈现出来。
它们凝滞、冰冷却也散发着本能的生机勃勃,那是艳丽的大国崛起大幕之后,细微的灰白底色。
于是乎,万年就拨通了剧本里附带的电话。
······
总有些人是幸运的,也总有些人是不幸的,如此,似乎世界才能平衡。
忻玉昆自认为是个相当倒霉的人,鬼知道他为了拍电影付出了多少。
高中辍学,一心将电影作为自己的终极目标,像是很多导演的开局一样,辍学后,他决定考京影。
可是呢,他没考上京影,之后自然也没拍上电影。
没关系,只要呆在行业内,总有看到机会的那一天,跟杨青似的。
于是乎,他就开始在京城的各个剧组打杂,最终呕心沥血写出了自己的第一个剧本《殡棺》。
投了十几家影视公司之后,依然没得到任何回音。
他不气馁,也没自怨自艾。之后,他便去找了新的工作,当枪手,写出来的剧本没署名,但是有钱,有撑下去的希望。
而在他正要开始自己的枪手生涯,向自己的前辈杨青致敬一波的时候,幸运似乎终于开始了。
这一切,似乎从那个自称为万年的人打来电话之后,就变得再也不同。
当忻玉昆刚接到万年电话的时候,还很迷茫,在万年的接连催促之下,他才明白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带上剧本和拍摄计划,两天之内麻溜的到青年影视办公楼去一趟。
他听完电话就疯了,钱啊,投资啊,大演员啊,奖项啊,票房啊,一连串想都不敢想的词汇一刹那跃进了脑海里,之后又很快排着队走了出去。
为啥?
谁知道人家那边是什么想法?
他可是听说过编剧界的一些故事的,万一人家就是看上了本子,没看上自己,那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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