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间所有设置,都为了与“文明世界”形成映衬和对比。
黄博演的那个杀手,从他的枪,到他的打扮,再到他手里只剩半截的望远镜,这些都是电影里的荒诞元素,所有人都不正常。
用一个沉重绝望但却妙趣横生的故事给人们的心头添堵,让人们共鸣反思,但不会给出答案。因为现实生活没有答案,也没有结果。
所以,如果通过乡土去认识农村,那么你会发现,几乎每个村子的标配都是:一个疯子,一个傻子,一个寡妇,一个少女,一个读书人,一个嘴皮子,一个厚道人,一个钱串子。
故事的起因,一般是钱串子,他是贪婪的化身,他不满足于现有的分配,所以他煽风点火、制造矛盾。
而傻子代表意外和暴力,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会害怕,不会改变,他们会意外的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见到不该见的事情,说不该说的话,吃不该吃的食物,玩不该玩的火,最后,死不该死的死。但更重要的是,他们以其天生的残缺,来承担起这个故事的“异化感”。
女人是故事的点缀,一定是故事里的亮色,善也好,恶也好,赤红的蝎子也好,闪耀的蝴蝶也好,是欲望的投射。
若故事基调是积极的,那女人一般是少女,代表着冰雪般的纯洁和不可亵渎的神圣。
若故事基调是阴暗的,那女人一般是寡妇,她们风情万种,代表着可以被“抢夺”的欲望。
《无人区》里的夜巴黎就是这样一个微缩化的小村庄,这里有老板和老板娘两个钱串子,有儿子这个拿锤子的傻子,也有舞女这样一个粗糙且充满诱惑的女骗子。
配置齐全,一看就是要搞事情。
······
午后,夜巴黎。
万年开着那辆红色的奔驰,在漫天黄沙中,缓缓驶进了面前的休息站。
这场戏是讲,潘肖之前以为自己撞死了人,来到了夜巴黎休息站,想要报警,却碰上了黑店。几人掰扯半天,潘肖最终下定决心毁尸灭迹。
潘肖的角色就是寓言里的读书人,读书人是故事的视角,他本不该属于此地,此地与他如此格格不入,他观察,他受难,构成了叙述的张力。
等了一会儿,剧组准备完毕,杜结等几个摄影师扛起摄影机钉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开始!”
话落,万年推门进屋。
从门口到柜台,他抬脚前行,双手耷拉在两侧,虽仍着最靓的衫,内心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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