桫椤以沉默回应张若素的决定,他不反对!
就在此时,张若素心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痛得她身子豁然失重,险些从高空坠落,好在被桫椤运气顶住。
“你怎么了?是身子哪里不舒服了吗?”桫椤担忧。
“心口莫名由来一阵绞痛,就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张若素心口不仅慌乱,更是涌起一种不安的预感。
与此同时的巫都暴风骤雨,电闪雷鸣,在烛火摇曳的零瑛殿里,霖翟捂着那把刺穿他胸口的利剑,嘴角苦涩得上扬。
霖翟双眼通红,眼眶里盛满了失望难以置信,嗓子嘶哑得低吟道:“为什么偏偏是你?”
“这么多年在你身侧,你对我的好,我皆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曾有几次都想过要告诉你我的身份,可我无法鼓起勇气,明帝用我弟弟的性命来要挟我,我没有办法,他是我在世间上唯一的亲人,我只想要他平平安安,无忧无虑的活着,对不起,殿下,若有来生,我定当您的牛马侍奉你,为今生犯下的罪孽去赎罪!”
霖翟失望的摇头,说道:“我信任你,才对你说了澤兑诸天鼎的下落,千年友情终究抵不过岁月屈指可数的亲情,我还能相信谁?”
魔舞大会结束后,容静与烟笛有说有笑地回到了武陵宫。
“魔舞大会真是好玩!”
“下一届我也自己做一张面具!”
“我教你!”容静走到骁女房的庭院却发现毫无光亮,烟笛的房里更是漆黑一片,她心生疑问,“麻雀好像不在!”
烟笛猜测道:“或许在侍奉二殿下吧,我们进屋换了衣裳去骁清宫看看!”
“好!”
烟笛进屋稍许,惊呼道:“容姐姐,不好了,麻雀走了!”
“什么?”还未褪衣的容静听见,即刻夺门而出冲到烟笛的房间。
“麻雀她留了一封信!”烟笛将压在茶盏下的信递给了容静。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魔域了,谢谢你们这几日对我的照顾疼爱,能认识你们是我此生的荣幸,日后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你们自行保重,告诉你们一个对于你们来说不只是好还是坏的消息,你们日后不必再伺候二殿下了,因为二殿下已经被我带走了,你们不用担心,魔王是不会责罚你们的,因为二殿下他是自愿离开的,勿念!麻雀落笔!”
“这…走,去骁清宫看二殿下!”容静心口慌乱,有些不信信中的内容,她拉着烟笛连忙跑向骁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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