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高了许多:
“喜帖你看不懂啊,能搞什么名堂?”
彪哥见沙皮竟敢粗嗓门顶撞他,不由一腔怒气全发在对方身上,骂道:
“你懂个屁,这是喜帖吗?这是挑战书。”
沙皮见彪哥发怒,先是反应过来自己的态度不对,接着听到“挑战书”三个字,又有点懵,愣了许久才换了种轻松的语气,半开玩笑地说:
“还有人拿喜帖当挑战书用的?这倒新鲜。”
说完从彪哥手里接过那张喜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狐疑道:
“里面只说请你去皇庭酒店吃饭,没有要打架的意思啊。”
彪哥见沙皮没文化,一时解释不清楚,反倒冷静下来,端过茶杯,又呷了一大口茶水,才恢复平常的姿态,慢慢悠悠地说:
“喜帖的落款,通常是新婚夫妇的名字。可这上面,只有周伟良一个人的签名。关键是,周扒皮早已结婚,女儿都六七岁了。虽然他到处胡嫖女人乱撩妹子,但从没听说过他离婚的消息,当然也不可能再婚。所以,这明显不是喜帖。”
沙皮还是半信半疑:
“可这明明就是街头买的喜帖呀。不结婚,他送这个给你?脑子有病么?”
彪哥咽下茶水叹道:
“他脑子没病,只不过喜欢装逼。他想约我见面,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词和理由,便不伦不类地填了这么一张喜帖。”
沙皮道:“不管怎么说,他这么个搞法,也算是对你的尊重。”
彪哥点点头:“尊重也只是表面上的。”
沙皮不懂:“啥意思?”
彪哥开始高深莫测:“这明显是个鸿门宴。”
沙皮没文化,还是不懂:
“啥意思?”咽口唾沫又道,“管它什么宴呢,总之去吃他一顿再说。”
彪哥开始不耐烦:
“塞你母,这你还看不懂吗?他东城良哥近一年来,在枫林镇上名声如日中天,这封请帖约我去,明显不怀好意嘛。”
沙皮依旧不懂:
“请你去赴宴,怎么不怀好意?”
彪哥将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杯子刚才没碎,这次终于四分五裂。彪哥胸中的怒气,一半是对沙皮而发,另一半则是针对不在场的周伟良。他怒道:
“你是猪脑袋?看不出来人家是先礼后兵?他是想借势压人,要当面跟我重新划分地盘,你知不知道?”
沙皮想了想,觉得彪哥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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