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登汉气得差点想骂一句老匹夫,却又想到前面还坐着蔡应衡,只能恨恨压下这口气,心中暗道:老匹夫,一会儿就有得你哭。
蔡应衡知道这两家明里暗里关系都不好,便也当没看见,而是道:“十万张单子,数量不少,本官合计了你们以前的速度,还是赶了些。
这批药膏本官虽然急用,但也不想你们因为赶而影响了药膏的品质。所以其实本官是想让你二人各承办五万张。这也是今日把你二人都叫来的原因。
本官知道你们两家都有这实力,既如此,那本官也不二选一,这样你们两个月五万张,就能把精力好好儿放在药膏品质上。”
何万铭和司登汉,一时沉默下来,两人彼此看一眼对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屑和嫌弃。合作?不可能。
何万铭率先抱拳:“大人,何家药师共计两千余人,每人每天三十张药膏绰绰有余,一个月就能制六万张,两个月十万张根本不在话下。
且不说还有药童四千余人。库房及各药肆的药材上千石。即便单独承办,也不会有任何困扰。
可若是将药膏分作两批,到时候品质不一,大人您岂不是又多了麻烦。”
司登汉也是一拱手,“大人,司家药师二千五百四十七人,现有药材共计两千四百七十余石。司家亦不成问题。”
蔡应衡略一思,倒是为难起来。其实在保证质量和数量的前提的下,他是更愿意选一家,毕竟两家一起做,很容易惹出多余的麻烦。
对于两家而言,他倒没有质量担忧,毕竟两家都承办过。至于价格,他是固定价,也不存在谁高谁低。既如此,那选哪一家呢?
前两年之所以选何家,是上头发了话,可今年上头说让他自己看着办,却叫眼下的他一时拿不定主意了。
司登汉将蔡应衡的犹豫看在眼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缓缓道:“何老板,有句话说得好:仁人者正其道不谋其利,修其理不急其功。
何家短短十年就发展成如今模样,已经不容易,何老板理应知足而善,好好打理偌大家业才是,却还要为了壮大家业,强取豪夺,实在是令人心寒呐。”
何万铭先是眉头一皱,而后脸色一沉,“司老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想争夺药膏单子我能理解,可你这般污蔑,未免小人之举了。”
司登汉哼笑一声,朝蔡应衡拱了拱手,“当着大人的面,我又岂敢胡说八道。”
又转对蔡应衡道:“大人,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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