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对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不在意,怎么能奢望,他会把毫无关系的百姓看成自己的子民?”
方仲永又朗声说道:“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进了侯府,自然是缺不了你们的月俸、吃食,一切按大管事的标准,李二为首。公孙先生仍为幕僚,本侯师爷。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公孙策当师爷,大家没意见,人家本来就是师爷。咱这写自己的名字都费劲的家伙,想去替侯爷出谋划策、计算经纪,要点脸不?
李二为首,大家也没有意见,除了折大。
“凭啥?侯爷,论亲近咱俩可是最亲近的呀?”
“折老大,你还别不乐意。论心眼,你跟李二差远了!就你这个憨货,整天就知道惹事!就你刚才那番骂人的话,要是被旁人听了去,指不定会有多大的麻烦!”
“能有啥麻烦?是,骂百姓是不对,我嘴欠。但那狄青,也忒不是东西了!若是没有大帅……”折大急忙抽自己两嘴巴,“瞧我这嘴!要不是侯爷的提拔,他还在第四军坐冷板凳呢,能有机会到西北立下大功?叫我说,这就是个白眼狼!早先要是知道,就应该找机会结果了他!还有那些禁军,也是一路货色,有奶就是娘的家伙。”
方仲永嗤之以鼻孔:“还结果了人家,你打得过人家吗?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是好是歹,都要自己承担。另外,你们都要管住自己的嘴,不要再说什么背叛我了之类的话。禁军不是我的部曲,更不是我的奴才,服从朝廷的安排没有错。
至于狄青,他从始至终都跟咱们不是一心。嫌咱的庙小,转投大庙也是正常。将来,有他哭的时候!等他求到本侯爷的时候,你们不要看笑话哟!”
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口保证:“不会,怎么不会?”
不多时,娇羞而去的小七,骑着马又转回来了:“侯爷,前面有家庵堂,咱们是不是到那歇会儿?”
庵堂里面应该都是尼姑吧?咱们这一堆糙老爷们,只有一个半女的,是不是不太合适?
小七摆了摆手:“哪里有什么不合适的?出家人慈悲为怀,总不能看着咱们露宿荒郊野外吧?”
天色本不是太晚,奈何阴云密布,似乎很快就要下雨。淋坏了折大无所谓,皮糙肉厚的,一时半会儿的估计也死不了。淋坏了猫奴咋办?那可是自己的女人,很亲很亲的。
那庵堂就在前面不远,众人趁天光急忙赶去。刚进了庵堂的门,外面就已经下起了大雨。还没有来得及通传一声,庵中住持师太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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