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敬宗沉默半晌,道:“安止,你先出去,我跟你莫叔叔单独聊聊。”
鱼安止在门外等了良久,见莫一忠出来,忙迎过去,焦急的道:“我爸怎么说?”
莫一忠叹了口气,道:“你放心,这种案子,调查至少得几个月,你爸还真能见死不救吗?”
鱼安止神色颓然,沮丧到了极致。
没过多久,旗下那家子公司的负责人被带走,紧跟着鱼安止也被带走谈话。
媒体披露后,伊立股价应声暴跌,几乎成45度角斜斜而下,鹤望资本持有的伊立股份的价值遭受腰斩,等同于被彻底套牢。
不过,鱼敬宗早有准备,在董事会上宣布这是长期投资,伊立的历史、地位和市场以及产业链完整,经过震荡调整后还会恢复,不必着眼于一时盈亏。
至于鱼安止和华阳商贸的关系,是否牵扯进葛宏骏的违法行为里,尚需有关部门调查后再下定论。
哪怕最后认定有罪,那也只是他个人行为,不代表鹤望资本,不会对鹤望资本的投资产生重大影响。
安抚了董事会,鱼敬宗回到太平庄的家,叶心兰做好晚饭候着,见他双眉紧锁,眼含忧虑,知道正为鱼安止的事烦心,站到身后,轻轻揉肩,道:“你认得那么多大人物,随便找谁说说情,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罪,总有理由脱身……”
鱼敬宗闭上眼,道:“如果只是赵伯瑜在闹,自然是小事,有一百种方法把安止摘出来……”
“啊?那到底怎么回事?”
“是林白药……”
“林白药?他使得坏?”
鱼敬宗苦笑道:“两军交锋,各凭本事,不能叫使坏。鹤望资本投资伊立,明显是对付他,还能让人家只挨打不还手吗?现在的问题是,林白药的性子,我这次算是领教了,如果不让他把气撒出来,还不定会有什么招等着……”
叶心兰也没话说了,以前觉得林白药的身份复杂,或许会给叶素商和鱼家惹来麻烦。
可如今才发现,人家是能惹麻烦,可也能解决麻烦,甚至能成为鱼家的麻烦。
要问她有没有后悔?
不可宣之于口的内心深处,确实会有那么一点,林白药毅然赴险,果断杀人的姿态,颇有点鱼敬宗年轻时的风采。
但她熬过的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又实在不愿意让女儿尝试。
不过无论如何,再没有当初宁可以死相逼,也要让叶素商跟林白药分手的坚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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