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取了他全部的神息都拿不起父尊的盘古斧。
想到此,他急忙将身形藏进融魂阵中还未消散的迷雾里,一边躲避着银玉的招式,一边在阵中寻觅着。
好一会儿后,终于找到了被他扔在一角的杜衡,一手提起杜衡的后脖领,喊道,“银玉,你若在执迷不悟,伤的可就不是我了!”
这话一出,果然起了效果,一记记密如骤雨的法诀顿时停了下来。妣修见状,急忙拎着杜衡走出融魂阵,心有余悸的道,“这就对了嘛,有话好好说嘛,何必要打要杀的呢!”
银玉心中一紧,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杜衡,沉声道,“你把他怎么了?”
妣修笑道,“放心,我已用净莲护住了他的心脉,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便保他魂识无恙,如何?”
用净莲护住杜衡的心脉,说的倒是好听,但知晓净莲是何物的都知道,妣修布下的净莲,可护心脉,也可在顷刻之间断了心脉的生息。
妣修如此说,便是在提醒银玉,若想动手偷袭他,可要掂量清楚了!
银玉面色一凝,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然道,“你如此亵渎父尊遗体,必将遭天谴责!”
妣修仰天长笑一声,道,“天谴?我既敢行此阵,哪里还会怕什么天谴?”神色一凛,道,“少给我提这些天道伦常,今日我只问你一句,以你一命换杜衡安然,你愿是不愿?”
银玉看了眼妣修身后的父尊殿,见殿宇之上灰败之气一如往常,又将目光移向杜衡,看他脸上无丝毫血气,心中一阵钝痛,朝妣修道,“说吧,你要我如何?”
妣修面色一喜,指了指身后的融魂阵,道,“走进去!”
银玉扫了那阵一眼,道,“你想融我神息?”又道,“并非不可,但在此之前,你需以己之名起誓,无论之后发生何事,都不可为难杜衡,且要将他安然送回银河!”
妣修怔了一怔,隐隐觉得银玉这话并非听起来那般简单,却又被大功即将告成的急切心思取代了,忽略了他话中之意。
侧目看了杜衡一眼,惺惺作态道,“杜衡与我并无怨仇,我也无害他之心,若非万不得已,我断不会害他至此!”
见银玉面色冷然的看着他,丝毫不为所动,只得举手指天,道,“妣修今日以己之名向天起誓,只要银玉今日不反抗,不敌对,安稳的进入此阵,无论之后发生何事,我都不会为难杜衡,且答允将他送回银河修身养息。如违此誓,愿以魂灵之体敬天!”
银玉见他指尖白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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