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点了点头,问道,“启儿为何不在府中招待少尊,反与少尊一同在忘川河边徘徊?”
应晨甚是紧张的攥了攥手心,磕巴道,“我,我……”
杜衡见状忙接话道,“应晨说,忘川河上万物皆沉,我不信,特来验证一番。”瞅了一眼消散的莲桥,“你为何会在凡界归来,不是去天界了吗?”
妣修顾而言他道,“天界已乱成了一团,少尊仍有闲情在此玩闹!”
杜衡斜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天界如何自有天君操心,与我有何干系?”
妣修叹了口气道,“天界之事自是与少尊无关,可这乱子若是与银玉神君相关呢?”
杜衡神色一滞,少顷后问道,“天界的事,如何会与银扯上关系?”
妣修不答反问道,“少尊打伤游奕灵官一事,可了结了?”
杜衡脸色一赧,别过头去,支吾道,“未曾!”随即反应过来,说道,“你别东拉西扯的,接着说刚才的事儿!”
妣修不理会他,继续道,“少尊与游奕灵官之事未曾了结,便跑来冥界玩闹,此事最终会由谁去了结呢?”
杜衡身形一僵,好半晌后,才木着脸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妣修又叹一口气,道,“神君现下正在广虚元君府,代替少尊为游奕灵官侍药呢!此事的起由天族众仙君皆不知晓,只以为神君与游奕灵官私交甚厚,现下做何种揣测的皆有,在天界已是传的沸沸扬扬,好不热闹。”
这话犹如一团光球在杜衡脑海中炸开来,轰的他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丧失了,脑子里来来回回的就剩一句话,银玉代他去给游奕灵官侍药了……
为何,银玉为何要替他去?银玉不是不在意他吗?不在意他在哪里,不在意他做了什么,为谁而做!现在为什么又替他去给游奕灵官侍药呢?
还有那些传言,什么私交甚厚,一个个的胡扯些什么,谁与游奕灵官私交甚厚了?在他打伤那灵官之前,银玉都不曾见过那灵官,何来私交?不行,他得亲去天界堵上那些仙君的嘴!
匆忙与应晨说了句,“我还有些事儿要做,先告辞了,改日再来看你!”不待应晨回话,目光又匆匆扫过妣修,颌了颌首就当道别礼了,随后聚起灵息飘过忘川朝临界门飞去……
妣修望着那抹飞远的身影,语气关切的道,“忘川河边灵气太盛,虽有轮回镜压制,到底不是魂魄之体能适应的,启儿大病初愈,还是不要太靠近为好!”
应晨垂首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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