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出来吗?”
“不能。”银玉平静的道。
“为什么?”肖骁不死心的问。
银玉垂下眼睑看着他慢悠悠的道,“神元罩,是神族修为突破神之战意时,本源之气与神格之息彻底融合为一体,激发出的神元法器,本源之气与神格之息的融合只有一次,神元罩也只此一个!”
肖骁闻言撇了撇嘴,道,“哦!”
算了,没有就没有吧,谁让他前世傻呢,既然都送出去了,总不能在要回来吧,那多掉份!
想明白后,便也不在神元罩上纠结了,只用胳膊肘戳了戳身后之人道,“撤了吧,我跟这个假束煦说几句话。”
银玉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依言收起了神元罩。
神元罩一收没了阻挡,他两步走到那晶莹剔透的罩子前,抬手弹了一指嘣,说道,“你说的对,你是谁,做了什么,的确跟我区区一介人族没什么关系。但是束蕴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他若死了,就没人知道怎么救妙烟儿了,我岂不是又造下一份孽?”
扭头与瀍洛那略显急切的眼睛对上,接着道,“我把人媳妇领走的时候,人家活蹦乱跳的,总不能我把人家送回来后,人家就傻愣愣的只知道弹空气了吧,所以,你说束蕴死了,我就只能自己把他找出来了!”
若不是之前银玉跟他说过,他曾进入到息壤君的身体里为息壤养息的事,他还真想不到这处来。
不过除了他刚才说的那三个原因,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原因他没说,因为那牵扯到陵城酒肆里的小二哥,他不知道在魔界非议贵族算不算罪名,所以他不敢贸然提起。
试问,一个一听城里有恶魔,吓得当即背包袱回家的公子哥,他能有什么责任心?他能有什么家国情怀?还阻止束蕴作恶,还劝说,还用尽全力阻拦,还拼死与之搏斗?开什么玩笑,他会信了才有鬼!
所以束煦的话他自始至终一句都没信,可若束煦说的不是真的,那么束煦被抓走这么久,仍能安然无恙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魔卫搜山时,束煦,束蕴皆不在山中,束煦被抓后束蕴也的确安静了一段时日,为什么安静,为什么将束煦带离无皋山,为什么饶束煦不死?
既然兄弟之情不成立,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束煦身上有什么让束蕴特别感兴趣的东西,以至于抓魔制琴弦的事,都被他暂时搁置到一边去了。
那么让束蕴感兴趣的到底是什么呢?随身携带的法器?束煦满身法器都没能挡住束蕴的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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