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用浇水吗?放在哪儿啊?”
“随你放在何处,可随身佩带,保你身强体健。”银玉牵起他的手,带着他走出了此地。
“那我装兜里行吗?”摸了摸身上,没兜了,只有袖袋,这才小心翼翼的把这朵扶桑花扔进袖袋里,又探头看了两眼,见真没坏,这才安了心。
毕竟是凤璃都要三拜九叩的树,还是凡界都有传言的扶桑神树,树都没人见过,他却得了朵扶桑花,自是得小心保存着。
“我们现在去哪?”肖骁握了握手中牵着的那只触感温润滑腻的手,心里泛起一阵躁动,忙扯了个话题出来,引开了自己的注意力。
“你想去哪里?”银玉淡淡的问道。
“你在这儿没事了的话,我们就回去吧,我该回去上学了,你也该回去工作了吧,不知道你总这么玩消失,你们医院会不会辞了你!”肖骁随着银玉悠闲的渡着步子,颇有些担心的说道。
“无妨,息壤君现在的状态也不宜外出工作。”银玉淡淡的答着。
“息壤君是谁?”肖骁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了,却从没见过这人的模样,这是个挺重要的人?
“六界中,每一界都有一位息壤君,凡界的息壤君叫宋沫。”银玉依旧语气平淡的说着,完全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宋,宋沫?”肖骁停下脚步,一脸迷惑的看着银玉问,“你不就是宋沫吗?”
银玉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问道,“你为何会认为宋沫是我?”
什么叫他为什么认为,真的是,他认识这人的时候,他就是三院精神科的宋沫医生啊,看着他坐在那里给人看诊,还认为他不是宋沫的人才有毛病吧!
难不成,医院的那个宋沫其实不是他?
“医院里的那个宋医生是谁?”肖骁惊疑不定的问道。
“息壤君未受伤之前,自然是他,息壤君受伤后,我暂代了几日。”银玉不慌不忙的笑着解释道。
“那那那,我去看病的时候,不,我家天台,那个黑头发的其实是息壤君?”肖骁终于抓住重点了,头发的颜色。
“自然是我,你初次去医院时遇见的便是我。”银玉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你的头发,为什么一开始是黑色的?后来又是银色的?”肖骁刚以为抓住了重点,瞬间又懵圈了。
“当时息壤君的躯体受了重创,我暂时栖身在他的躯体中为他养息。”银玉颇不以为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