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不懂也是再寻常不过,但愿你一世都不要堕入此道,如我这般。”
“皎月,你可知道陈阿娇?”
她抬头望去那张清秀的面容,像是无话可说,又像是刻意来言。
“奴婢自是知道,您以往对我说了好些,您说武帝以金屋为诺,娶她为后,倚她家势而登帝位,却终究是负了她。金屋虽是奢华,却只余她一人独守。
后来更是废其后位,长门宫中度余生,含恨而终。您说日后定是要寻一良人,执其手而白首不相离。”
“是啊,帝王哪有真情,一登大宝,夫妻缘尽,六亲情结。利用完了,便是弃之敝履,年少时的诺言有多少能成得真。”
皎月听罢却是哭了起来,声音呜咽,不停的抹那落下的泪水:
“奴婢知你想到了什么,当日一您心在魏王身上,得知嫁不了他,不知为何与相爷争执了起来。被赐婚给吴王之时,您誓死不从,却被相爷锁在闺房之中。
魏王甜言蜜语迷了您的心,可怜您与她青梅竹马,却是这般。”
萧青婉听完,却是心内生疑,与萧相争执,这是何缘由,为何她却半分也想不起来。
“你说什么?我与阿爹争执,你可知道是何缘由?”
“姑娘不记得了么?”皎月心思百转,疑虑渐生,姑娘怎会不记得呢,但却想不出个缘由,只盯着萧青婉看了好一会儿。
“我自是知道的,只是想知道你可对我上心?”
皎月听罢,这才放松了下来,原是这般,她本就心思澄澈,那些弯弯绕绕的一概不知,这便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当日你去找了魏王,回了萧府,便是直奔相爷书房,奴婢并未过问是何缘由。”
魏王,又是魏王,定是他说了些什么,看来自己该找时机弄清楚这些事,还有阿爹似乎是瞒着些什么,当日便有所察觉。
想了这么些事,却是有些疲乏,她支颐在案上,只轻轻阖目。
惨惨时节尽,兰华雕复零。
秋风萧瑟,吹乱她的额前发丝与衣摆,听到远处有脚步声急急而来,片刻便已到了她跟前,只听得声音,像是恭敬的样儿。
“王妃,魏王殿下邀您鸢尾亭一往。”便是前院向东的一处凉亭,那处人稀,清幽僻静。
萧青婉这才缓缓睁开双眸,望她那处瞟一眼,只见着一极为恭敬的青衣小婢女,低着头始终不敢直视。
“魏王何时能使唤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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