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敢把眼睛睁开任何一点。
耳边传来开门的声音,逐月一愣,立马明白过来,难怪这群男人能毫无动静的出现在她背后,原来是躲在巷子里的院子里,难道这家就是他们的大本营?
这个疑惑出来,很快就让逐月打消了,因为这群人又从院子的另一侧出去,一路走了半个小时,逐月本来打算默默记下路线,但这群人绕的圈子实在太大了,别说逐月闭着眼睛,就是它睁开眼睛,这样绕下来,她也未必能记住路线。
这群人对汶市的地形熟悉到可怕,逐月额头冒汗,大概又走了半个小时,这群人终于停下,逐月听到敲门声,细听之下,逐月才发现,这敲门声也是有规律的,三短一长,再两声短。
院子里响起一个年迈女人的声音:“是谁在扣门啊?”
“婶子,卖煤嘞。”男人答。
那头沉默了一下,问道“你这煤什么价?”
“大车十块,小车五块,不讲价嘞。”男人答。
“是哪儿的煤啊?”
“正宗黔村宜煤。”
咔哒一声,门开了,几个人没有犹豫,动作迅速的鱼贯而入,等进了院子,逐月就听到老妇人抱怨:“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我还以为出事了?”
“遇到了点变故,不过已经解决了。”女人笑道。
老妇人视线在几人身上打量了一圈:“一大一小?”
“对。”女人点头。
“收获不错。”老妇人的声音有些高兴,压低声音和女人说道:“这一批已经人够了,明天送走吧。”
“成。”女人简短的回答,抬抬手,对几个男人吩咐道:“把人先关好。”
扛着逐月的男人点头,往屋子里走去,逐月被扔到地上,那个男人很谨慎的摸出了绳子,把逐月的手腕后扣,绑了一个死结,又用绳子绑住逐月的膝盖和脚腕,限制死人的活动。
男人熟练的做完这一动作,用胶带把逐月的嘴巴堵住,才利索的离开屋子,逐月闭着眼,等了好一会,确定男人已经完全离开了,才小心翼翼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这是一间没有光亮的屋子,大门和窗户都被封死,她被扔在角落,身下有一层稻草,屋子里也有潮湿的异味,让人头昏脑涨,这是长期不通风的原因。
逐月像毛毛虫一样把自己拱起来,有些暗恼这群人居然把自己和小玲是分开关着的,她正奇怪于为什么这群歹徒会谨慎到这个地步,然后自己的肩膀就撞到了一个物体,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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