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年的成长,可真正站在这个深沉睿智的男人身边,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她还没担心完谭九州这边,唐渊已经站起来,朝这里笔直走来。
他要干什么?
宋初看着唐渊极其阴暗的脸庞,知道他状态不对,手掌不觉出了汗。
就因为不顺着他的意,跟谭九州牵扯上关系,他就要破罐破摔拆穿她?
此时要走已经来不及。
唐渊在两人面前定住,抬头时,清隽削瘦脸庞一丝笑意:“新男朋友?”
宋初抿了下唇,不待回答,谭九州已经揽住宋初的腰际,用行为说明了一切。
唐渊满眼嘲讽的赞赏,“你分明知道我弟弟当年他如何惨死,他心里又是怎样喜欢你。你倒好,在葬礼上一滴泪不掉;他尸骨未寒,你就连交了两个男朋友,上一个叫许择吧,看起来好像没这个有钱呢。”
宋初的心默默安定。
她闭了闭眼:“唐渊哥哥,我跟您不熟,我的事您也管不着。唐清林已经死了,人死不可复生,我也不可能把后半生的感情都陪葬给他,总要重新开始。”
唐渊笑问:“重新开始,你跟一个又一个男人滥交,就叫重新开始吗?”
越说越离谱,宋初胸脯剧烈起伏,她松开谭九州的手,“我有我的方式,这是我的喜好,你管不着。抱歉,我要去演出了。”
转身就走,气得高跟鞋砸地,沉重的一声又一声。
唐渊目送她离去,暗暗攥着的拳头松开。他看向旁边的谭九州,他墨色视线落在宋初背影上,似笑非笑。
谭九州衣衫领口还有宋初口红的痕迹,两人方才做了什么,再明显不过。
加上他那满眼挑衅的表情,唐渊一肚子怒火,致使他抬手一拳就砸在男人脸上。
结结实实的一拳。
打架在酒吧里并不算罕事,仅有几个服务生前来查看情况,其他客人如看戏般原封不动。
谭九州往后退了几步,唇侧一小片血渍。
唐渊呼吸骤起骤降,双眼猩红如火:“谭九州,你当真是禽兽变的吗?七年前你亲口说过会放了她,会还给她自由,我好不容易把她摁在手术台上,删掉关于你的记忆,你放她安稳度过后半生不好么?”
谭九州低眸看着指尖上的血迹,很平静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纸巾,擦干净:“我真不想她好过,这七年,你以为你们能过几天太平日子?”
“是,她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