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谏、许国之死的问题上同吴浩纠缠,双方难免生出裂痕,而以吴浩同赵贵诚姊弟的密切关系,吴、史生出裂痕,就是史、赵生出裂痕。
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同史弥远最关心的大事相比,吴浩“跋扈”与否,算不了什么;许国死活,更算不了什么;甚至,淮东归不归朝廷掌握,也算不了什么。
随着赵贵诚取赵竑而代之的时日愈来愈近,也随着吴浩自身的势力愈来愈大,史弥远视吴浩,已由原先的下属、心腹渐变为同盟者、合作者;对待吴浩的策略,已经由原先的“掌控”渐变为“羁縻”了。
这就是史弥远说的,“今后,不大好再以‘鹰飏’视某人了”。
二爹的这个变化,我并未及时看透。
再者说了,就给吴浩接任淮东制置使,就由得他折腾,又能怎样?他再怎么折腾,也是往北折腾,而恢复故土,朝廷的脸面,也是光彩的,也可以算成史弥远的政绩,所费者,钱粮而已,朝廷又不是拿不出来?
除非吴浩打败仗。
但金人在山东的势力已不足道,吴浩打败仗的可能性,应该也不大罢?
所以,由得他罢!
史嵩之心中,五味杂陈,但有一点是确定的:行止进退,不能不跟随二爹的步伐。
于是,也叹一口气,“二爹说的是!于今万事,统嗣为大!而长风——”
略一顿,“他既是个有心气的——也有本事!东路的形势也不错,朝廷很该予以支持!”
这个肽,嗯,转的很利落嘛。
史弥远满意的点点头,微微一笑,“要说‘有心气、有本事’,子由,你才是吾家千里驹啊!中路——襄樊的位置、作用,其实较东路的淮东更加重要,你——扎扎实实的去做罢!”
顿一顿,“将来——我想,也要不了太久,你便可独当方面;将来,欸,莫说‘独当方面’了,就是我这个位子,终有一天,也得你来坐呢!”
史嵩之心中一跳,恭恭敬敬一揖,“嵩之何敢同二爹比肩?只一定牢记二爹教诲,一路努力去做就是了!”
*
诏书颁下,以淮东制置副使吴浩权淮东制置司。
到底加了个“权”字,不过,就吴浩的资历来说,这个过渡,还是必要的。
吴浩升任淮东制置使,做的第一件事,大约许多人都没想到:
密请朝廷调和州军回和州。
照一般人的想法,和州兵冲锋在前,为吴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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