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展渊,不做第二人想;“后方”之中,最重要是楚州,展渊于楚州,却无任何名义,这可不行啊!
于是,吴浩给史弥远写信,提出两点请求:其一,将神武军的驻屯地,盱眙之外,再加个楚州;其二,以展渊为楚州通判。
楚州原是有通判的,请将其调走——爱调哪儿调哪儿去。
未以吴浩为淮东制置副使,史弥远是有些心虚的,吴浩这个要求,他无法拒绝,于是,盱眙、泗州之外,展渊又成了楚州的通判,民间号曰:“展三判”。
后世家言,什么《三判探案惊奇》《展公案》云云,就是这样来的了。
展渊私信余玠,则如此期许及自许,“君为张良,仆做萧何!”
不久,展渊回信吴浩,详述淮阴水军情形:
钤辖名叫廖登,去春金军入寇之时,他正好发疟疾,打摆子,船舱都出不去,因此,淮阴水军,一无动作,对此,廖登深以为耻,郁闷了差不多一整年,听到准备调他出海,眼睛都放光了!
展渊眼里,淮阴水军的整体氛围,颇为奇特:气氛阴郁,士气不高,但制度严密,训练不辍。
照展渊看,这个廖登,其实既有本事,也有志气,淮阴水军的无所作为,除了主将恰好生病,更重要的原因,还是朝廷对“淮防”的定位,太过模糊。
就像金本没有真正的“河防”,宋其实也没有真正的“淮防”,前者是因为黄河本是金的“内河”,后者呢,淮河虽为宋、金界河,但宋守沿淮一线,从来是守城,而不是守河。
反过来,金亦然。
不论于金还是于宋,淮水都非天堑,金攻宋,到淮南来打,宋攻金,到淮北去打,从来就没有宋一定要拒敌于淮北、金一定要拒敌于淮南的说法。
这同“江防”完全不同——“江防”的定位非常清晰:
不许北军一兵一卒过长江。
毕竟,长江的宽、深,不是淮河可比的。
另外,到了冬天,淮河有可能结冰,而长江,是永远不会封冻的。
但廖登也提醒展渊,河船不同海船,河水浅,河船的船底较平;海水深,海船的船底较尖,淮阴水军的船,到了海上,未必行动自如。
吴浩本来想,上表朝廷,打沿海制置司调一批船过来,沿海制置司之设,防海盗为辅,防金国沿海南下为主,但目下的情形,金国的海岸线差不多丢光了,根本没有沿海南下的可能,沿海制置司留那许多船干啥用?
但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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