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望向不远处的卓一平。
此时的卓一平已然回过神来,只是老脸还有些苍白,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右手垂在腹前,左手别在身后,轻咳一声说道:“白姑娘本是老夫旧友之女,从千里之外来到我氤氲山庄,本当奉为上宾,以礼相待,不该怀疑。但此事事关重大,须小心谨慎。如今既已查明与白姑娘无关,老夫也不便在此处打扰诸位少侠休息。”说罢便对身旁公孙两兄弟道,“二弟,四弟,随我去侠隐殿。”
可正当公孙忘景欲随卓一平离开后院时,公孙无求却依旧坐在原处,一动不动,笑眯眯的望着那裴镜年,直叫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公孙忘景与卓一平回首见他不肯离开,正要发问,却被他抬手拦住:“大哥、兄长且慢!这位裴姑娘看似分析的头头是道,颇有道理,但小弟我还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裴姑娘。”
未及卓一平与公孙忘景表态,裴镜年又站出身来应道:“四庄主还有何疑惑?晚辈自当为四庄主开解。”公孙无求遂撑着拐杖起身笑道:“不过是,杀人动机。方才裴姑娘罗列了许多证据,却偏偏漏掉了动机二字。不知是刻意为之,别有用心,还是......”
沈墨鱼已然忍无可忍,当即怒斥道:“请四庄主休要在出口伤人!”
“我何时出口伤人?小子,我只是把事实讲出来罢了,你为何心急?莫非你心虚么?”公孙无求反问一句,便叫沈墨鱼哑口无言。裴镜年毫不动怒,这么多年在府衙的摸爬滚打已然令她极少将喜怒摆在表面上。待安抚了一番沈墨鱼,又转身对公孙无求拱手道:“那便请四庄主指点指点。”
公孙无求冷笑一声便说道:“你方才所言,乍看之下,确实有几分道理。但动机,往往才是一件案子的根源,没了始,何以有末?而我坚称白星泪才是凶手,便有动机可断,方才我已言明,定是那白星泪嫉妒晴玉与沈墨鱼走得太近,才痛下杀手,可如今你却说凶手另有他人,那便请裴姑娘解释解释,晴玉这样一个几乎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系,无亲无故,无牵无挂的小丫头,为何会遭此毒手,你所谓的凶手,他的动机又是甚么?”
裴镜年闻言陷入沉默,这的确是个她忽略的漏洞,但从诸多线索来看,此事的确与白星泪无关。但凶犯为何要趁晴玉独自来到沈墨鱼房中之时将她杀害了,难道仅仅是为了栽赃白星泪?又或许晴玉无意间发现了甚么,才让凶手狠心将她除掉,除此之外,似乎别无其他解释......
可一旁的沈墨鱼却表情突变,双眼圆睁,两腿打颤,原来此时的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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