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急,终于是被破毁了城墙,一涌而入。刺史王昌以下,二十几名五以上官员,或上吊,或服毒,或是抹了脖子,以身殉职。
这一天,秦禝不当值,难得的睡了个痛快。起身之后,还没来得急用饭,便从禁军衙门派来的信差口中,听到了这个消息。
杭州一破,意味着沿海的战局再度糜烂。秦禝换上了公服,坐在书房里静静地思索了一会,提起笔来,给远在申城的利宾,细细地写了一封信。写完之后,展读两遍,密密封好,压在镇纸下面,这才站起身,大步走出来,喊了一声:“吴椋,备马!”,带着吴椋和两名亲兵,向城东的禁军衙门东城分署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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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时候,兴庆一破,颇有人以为沿海从此可定矣,朝廷也可以腾出手收拾北边的胡蛮,然而杭州陷落的消息一到京城,便震动了朝野。这些天来,两宫为了这件事,忧心如焚,已经跟中枢上商量了好几次,要拿出对策来。
对策分成两部分,一是要表彰殉节的“忠烈”,二是要设法挽回局面。
杭州刺史王昌,平日官声不佳,杭州籍的京官,对他多无好感,参他已不止一次,但这回见危授命,殉了节,立刻就不同了。杭州的京官,特别是刘秉言这些在政变中新立了功劳、握有实权的杭州人,格外帮他的忙,从中斡旋,恤典甚厚。
然而表彰容易,只要给钱给名分就好,想设法挽回局面,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毕竟杭州陷落,附近只剩下了湖州和衢州两地。这两地的境况也就危险了,只得一方面督促大军加紧从西往东打,一方面传令给身在洪州的肖棕樘,希望他的军队,能够往杭州方向有所作为。
而且在这些事情之外,还有一个绝大的忧虑——现在苏州、杭州两州,既然都已沦于山匪之手,申城便如一岛孤悬,有风雨飘摇之感。
能救申城的,只有一个曾继尧,可是按他的说法,剿匪的老营,还正在从徽州往苏州打,无兵将可调。固然他已经派了他的门生,按察使李鸿章,在兴庆别练新军,准备驰援申城,可是缓不济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路。
到了这样的局面,两宫太后虽然心急,却也无计可施,只能祈望山匪不要这么快就打申城的主意。这就变成了望天打卦,哪里做得了准?
君臣几个,说来说去,也没说出什么头绪来,齐王倒想起了一件事来。
“太后,说起来,倒有这么一件事,”齐王微蹙着眉头说,“前两日,秦禝上了一个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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