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了会笑话。”
“是!”梁熄做出一副肃穆的样子,啪的一个立正,接着散了军姿,指着前方江面上金色的波光,很认真地说道:“大人,这风景真是好,一定出师大吉——你看左边儿也是金子,右边儿也是金子,这不注定了咱们要发大财么?”
“你竟是来给我煞风景的。”秦禝见他还是一口一个大人,无奈地摇头道,“好好的意境,被你糟蹋成什么了。”
意境又是什么东西?梁熄愣愣的,接不上话。
秦禝自失的一笑,心说我跟这个粗人扯这些,不是对牛弹琴么?于是问正事:“弟兄们有多少吐了的?”
“我各舱都转了转,也就二十来个,有的船还没开,就吐起来了,纯粹是他么吓的。”梁熄脸上一副不屑的神情,撇着嘴说道:“都是没用的东西,老丁看着他们呢。”
“胡扯!”秦禝说完才发觉自己的语气不对,放缓了声调,对梁熄说道:“这六百人,大都是北方的兵,没怎么见过水,头一回坐船,犯晕也是常事,你该多开导他们才是。”
“那我怎么没事?”梁熄不服气地说着,叉开双腿,掐腰一站,“大人你看我站得多稳?说什么水上风大浪急,都是吓唬人的。”
“吓唬人?”这回轮到秦禝不屑地笑了,“等什么时候坐申城船,我看你再说嘴。”
“本来就说好了是到津门坐海船嘛,”梁熄嘟囔着,“要不是非说有匪情,咱们也不至于兜这个大圈子。”
“只当练兵了,我看不吃亏。”秦禝笑着说,“海船无聊得很,不如江船又稳当,又有一路风光可看。”
“大人,你坐过船?”梁熄不相信地问。
“这个……书上说的嘛。”秦禝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打了个圆场。
“哦,”梁熄释然,又问一句:“咱们多长时间能到申城?”
“快得很,”秦禝把手一挥,笑眯眯地说,“两岸猿声啼不住,烟花十月下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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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齐王的禀帖,把齐王吓了一大跳。等到齐王向两宫太后一说,又把两宫吓了一大跳。
说来也是,一个三品的将军,要去做一个七品的知县,大夏开国以来,从没有过这样的奇闻,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
然而,等齐王把秦禝的理由向两宫回明白之后,两位太后细细一想,竟是越想越有道理,这个申城知县,倒似乎本就该由他去做。
其一,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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