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领着几人便要往外走。
士兵自然不敢阻拦,让开一条路来。
“愣着干嘛,抓起来啊,等候圣上旨意。”谭禛说完,高修德等人被缴了械押走。
而江宁之所以没有杀章磊和高宇航,一则是他们并非主谋,有可能是高衙内为了拉拢二人设的局,二则是今日谭禛不到,恐怕他们真的很难走出信阳府,谭禛还需要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天大的人情,他不会不知。
下了山,郝友良已经带了马车在山下等候,趁着夜色,连夜朝着洛阳方向马不停蹄的奔去。
而柳思思和王若烟则躺在江宁的怀中沉沉的睡去。
江宁看着这二人,自是心生怜悯,更是懊恼当初派的人却是少了,更是按下决心,不允许在出现此等事情。
谭禛的奏折与江宁几乎是同时到达洛阳的,一同到的,还有高衙内的骨灰。
高俅坐在府中大堂之上,眼前装着高衙内骨灰的小白玉檀。
酒坛在地上滴溜溜打转,周围只有赵寅一人敢上前,其他人均站在了堂外,不敢上前一步。
赵寅捡起地上的信件,是谭禛的亲笔信,信封还在地上扔着,自早晨起来到现在,已经将近十二个时辰,高俅就坐在这里喝酒,醉了就睡一会儿,醒了就再喝一壶。
赵寅听说此事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不敢相信这件事情,但看到高俅的样子,是确信无疑了。
“大人……”门外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抬起头来,正是当年在京兆府的时候他的幕僚,郭哲亮。
“哲亮,你来啦,让他看看,谭禛的信上,是怎么说的。”高俅说了这一天一夜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
赵寅将信件递了过去。
郭哲亮接过信件,缓缓起身,越看心中越是愤恨:“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说说,怎么不可能?”高俅抬眼看向了郭哲亮。
“信阳府的太守和将军是饭桶吗?鸡公山距离光州二十里,竟然有大批匪寇,常年袭扰光州?三千府兵想要拿下这些匪寇,简直易如反掌,何必动用谭禛的兵部大军?”
“还有呢?”高俅接着问道。
“少爷是被盗匪乱箭射死,这简直就是笑话,陆侯、常静科是朝廷命官,牧城和乔明杰更是千牛卫,带了六人,有什么样的匪寇能够把他们全都杀了?千牛卫的衣服不认识?即便再不把官府放在眼里,也不会轻易地杀官府的人,因为会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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