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规则还能不能作数？”
“这有何难？一试便知。”
南宫灵微微一笑，对这个问题似乎早有所料，转头看向封不错道，“封长老，有劳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只剩下一条手臂的封不错暗暗叹息一声，对着她弯了弯腰，恭恭敬敬地应道：“是！”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一个转身，大步流星，直奔混沌之门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曾经风光无限的混沌境大能，神女山长老，如今却沦落到了给南宫灵当试验品的地步，还不敢有半句怨言。
四周密密麻麻站满了率土之滨强者，比他厉害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但凡表现出丝毫不满，等待着他的，很可能便是粉骨碎身，魂归天外的悲催下场。
倘若他遭遇不测，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了吧？
要是当初选择战死沙场，壮烈牺牲，会不会好过如今这般苟且偷生？
望着封不错悲壮的背影，张不凡不禁心下黯然，对于投降这个选择突然生出一丝悔意。
奈何事已至此，他已经别无选择。
人一旦怯懦，便不会再有求死的勇气！
“轰！”“轰！”“轰！”
远处的天空中，两道身影一个挥拳，一个舞锤，正打得激情四射，天昏地暗，每一次的碰撞都会引发震天巨响，整片区域仿佛都要跟着晃动起来。
率土之滨和神女山的决战早就结束，可沈小婉与武金刚的力量对拼居然还在继续！
两个人仿佛与整个世界脱节了一般，只是沉浸在眼前的战斗中，废寝忘食，欲罢不能。
初时还有人好心上前相助，却都遭到沈小婉无情拒绝，到后来众人渐渐习惯，干脆直接把两大高手当成背景板，连看都不高兴多看一眼。
约莫一刻时间，封不错的红色身影突然出现在混沌之门前方，两眼无神，表情茫然，犹如雕塑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封长老。”
南宫灵第一时间开口道，“你是如何出来的？可还记得门内的经历？”
“我、我……”
封不错浑身一颤，眼中渐渐恢复了光亮，一脸错愕地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出来的，只记得看见了一座黑色的山，山上还有……咦？我刚才在说什么来着？”
他忽然迷茫地挠了挠头，竟似记不起来自己先前的话语。
“你刚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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