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抬头，两个男人目光碰撞，陆醒和对方大笑。
“顾城！昨天我打电话你还说你还没回来，在国外。”
两个人互相捶胸。
“那是昨天，昨天半夜我就已经回来了。我刚才在楼上就看到你们进门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女人是谁呀？”
陆醒心里一顿，“什么意思？”
“很有意思的女人，我想认识的人。那个女人是谁？”
陆醒发现顾城注意到的是江曼的时候，脸就沉了下来。
“她是跟我一起的。”
他的语气充满警告意味。
顾城瞥陆醒一眼，注意力再度转向楼上。
他让自己贪恋地盯着江曼徐徐上楼得优雅姿背影，尤其是她的赤果香肩。
“你打算跟她结婚吗？”
他几乎是心不在焉地问。
陆醒发出一声短促而粗嗄的笑声。
“当然没有。”
他怎么会和江曼结婚，开玩笑。
这个问题他连想都没想过。
“我有。”
陆醒眼中冒出怒火。
“她是我的朋友，我珍视的朋友。她不适合我们这种人。”
“不适合你吧！如果她是你的女人，我会退出，但你刚刚说了她不是。她现在是自由之身，但很快就不会是了。”
陆醒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他明白顾城不是那种你可以威吓的人。
他们旗鼓相当，顾家也不是好惹的。
他深吸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
“我不为女人争风吃醋，”他说。
“但也不容许你对她霸王硬上弓。我这么说是因为她不接受男人，她还是个学生，她也是我认识中少数极有原则的人之一。她不是你我这种玩玩的人。”
“你居然会这么说！”
顾城盯着陆醒。
“我喜欢她，我不容许别人伤害她。”
这个是朋友的喜欢。
“我也是。”
陆醒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你让我吃惊。我没有料想到你会迷恋任何女人，尤其是只看到第一眼，那似乎跟你的个性不合。”
“是不合。”
顾城深吸口气，让积压五年的饥渴在眼中燃烧。
“是不合。”他重复，可是她几乎长得和白暧有七分像。
尤其是回眸的那一瞬间。
“介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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