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剩他们兄弟俩和一个老娘,十几亩麦子正是最急的。
小绵羊点点头,驾驶着收割机“轰隆隆”地开向王聚杰家的麦田。
巨大的机器驶入金色的海洋,收割台放下,锋利的割刀飞速旋转,成排的麦秆被整齐地割断、卷入、脱粒……
金黄的麦粒如瀑布般从侧面的出粮口倾泻进紧随其后的拖拉机斗里,而麦秆则被粉碎后均匀地抛洒在田里。
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十几亩麦田,肉眼可见地被“吞食”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我的天……”
李莲杰的助理举着相机,目瞪口呆:“这……这一会儿功夫,抵得上几十个人干一天了吧?”
“差不多。”陈凌微笑:“机器干的是重活、快活,但边边角角、坡上坎下,还得靠人。
而且这大家伙,不是谁家都使得起的,油钱、保养都是开销。”
“你们没见过这类机器吗?”
“没有,我在港岛那边,虽然也是农村的,但是小渔村。”
人工收割那边,也开始了。
“开镰咯——!”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上百把磨得雪亮的镰刀齐齐挥下,发出“刷刷刷”的、干脆利落的声响。
男人们弯下腰,左手揽住一把麦子,右手镰刀贴地一划,一把沉甸甸的麦穗便离了地。
动作熟练的,一气呵成,身后很快便倒伏下一片整齐的麦捆。
妇女和老人跟在后面,把割倒的麦子归拢,用柔软的麦秆拧成的“要子”捆扎成结实的麦个。
半大孩子们则提着篮子,仔细捡拾着遗落的麦穗,颗粒归仓。
打麦场上,暂时没轮到收割机的人家,已经开始用连枷“啪嗒啪嗒”地捶打提前割回的一些早熟麦子,或者忙着清扫场地、准备晾晒。
汗水很快浸湿了人们的衣衫,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和与天争时的干劲。
吆喝声、欢笑声、机器的轰鸣声、连枷的拍打声……
交织成一曲热烈而蓬勃的丰收交响。
李莲杰看得入了迷。
他让助理换着角度拍照,自己则慢慢走到田埂边,看着一个老汉捆扎麦个。
那老汉手指粗大黝黑,布满老茧,但动作极其灵巧,三拧两绕,一个结实的麦个就立在了田里。
“老人家,您这手艺真俊。”李莲杰由衷道。
老汉抬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