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莱今日会出事,他只是每天都会“接”她下晚自习放学,看着她平安回到酒店的员工宿舍。
因为这个会议,分散了姜沅部分的注意力,当他意识过来,已经错过了十分钟。
十八年前,姜沅也只是个孩子,对于很多事,他也无能为力,就像他得知父亲要将沈梦莱送去福利院一样,他不管如何恳求,都无法改变。
姜沅觉得自己错过的已经够多了,他长大了,回来了,便不会再错过她,哪怕十分钟,也不可以。
安祺转过身,回到路边另一辆车,她握紧方向盘,红唇紧抿,紧盯着正前方,而此刻,姜沅也抱着沈梦莱上了车。
真是荒唐,他是姜家的独子,唯一的继承人,受过最好的教育,但他的眼见竟如此短浅,他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小城镇,却是为了一个乡下丫头!
那是个弃婴,据安祺所知,这是个十八年前就该死在路边的亡魂,连她自己的家人都嫌弃她,他姜沅倒好,当成了宝贝?
但是最荒唐的人,好像是安祺自己。
她是哪根神经不对,明明觉得姜沅回来的动机不纯,还要放弃纽约那么好的就业机会,跟随他来了这破地方。
“原来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打掩护,姜沅,你真的过分了,我可以原谅你一直无视我的感情,但我绝对不可能帮你成全!”
就在姜沅发动引擎离开的时候,安祺从副驾驶的包包里掏出了大哥大,拨下六位码号,不久后,听筒里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犯困的声音。
“祺祺,怎么这么晚给妈妈打电话?”
“妈,有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助,明天你可不可以抽个空,约见一下姜伯母,帮我转达四姜伯母一个惊天大秘密……”
而另一边,沈梦莱一路都处于半清醒和半恍惚的状态,分不清幻觉还是现实,全凭耳朵在分辨自己身处的环境。
沈梦莱不知被姜沅带到了哪里,她只知道自己被放在了一块大理石上,她一手还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一手小心翼翼地触碰身侧的东西,以作分辨。
姜沅俯下了身,打开浴缸里的水龙头,并从架子上扯下一块毛巾。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温水,冒着热气。
对沈梦莱而已,就像在地狱走了一遭,余惊微散,她牢牢地抓着姜沅的衣角,就跟紧抓救命稻草一样。
不过姜沅好像不这么认为,他低头看着狼狈却又不失可爱的她,笑了笑,并忽然产生了一丝邪恶的念头,他放下拧干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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