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生无可恋的感觉,对任何人任何事好像都失去了兴趣,就连无寐站在他面前,他好像都失去了兴趣,心也没有悸动,周遭的事情好像全都变得很平淡,无法引起他内心的波澜。
无寐看着这样的程煜不能说习惯了,只能说他在不断地习惯。他也相信这样的情况都是短暂的,程煜只是一时没法接受白香所说的那些事,如果他想明白了,不钻牛角尖,情况便回到以前的那样。
当然,这种想法,无寐有时候又觉得是可笑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是不可磨灭的痕迹,所有知道的人都无法假装没有发生过,而所有牵涉其中的人现如今也正在不断地接近死亡。
死亡!?无寐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盯着程煜的背影,快速地说道,“费恩斯只怕是被母亲故意引来渝州的。”
“被母亲引来渝州?”程煜大脑出现一秒钟的空白,他现在听见白香,脑海里出现的画面,耳边回荡的声音,全都跟那天有关,他无法忘记白香痛恨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恨不得杀死自己的眼神,而自己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耻辱。
无寐似乎是知道程煜在想什么,沉默半响之后才缓缓地说道,“如果真是母亲故意把费恩斯引来渝州,只怕是想借我们拦住费恩斯,并且制造出渝州这边一定有什么秘密的假象让费恩斯相信,那么北城那边,这几天也一定会发生什么!”
“或许吧,既然她想要我拦住费恩斯,那我自然就不能如她所愿。”程煜说这句话的时候,无寐还没有明白过来,直到他直冲冲地离开房间,去敲隔壁房间的门时,他才恍然明白,但阻止已经来不及,因为费恩斯已经开门了。
程煜站在门口,费恩斯同样站在门口,两个人对视一眼,费恩斯看都没看他一眼,猛地又把门关上。
这种情况要怎么形容?无寐感觉自己已经词穷了。他也没有想到费恩斯会是这种态度,直接把程煜拒之门外。过了数秒,他正打算拉着程煜离开,谁知费恩斯再次打开门,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猛地出手,一拳狠狠地揍在程煜的脸上。
程煜挨了几拳都没有还手,无寐一看,怒了。果断地出手,半路拦住费恩斯,冷鸷地说道,“跟我打!”
费恩斯知道尤然的死和无寐有说不清的关系,和他动手同样可以激起他心底的怨恨和怒火,他刀刀致命,无寐也不是吃素的。两人你来我往,在走廊上大打出手,监控室里看见后连忙派人过来查看,谁知匆忙赶来的工作人员谁都不敢轻易地插手。
因为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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