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尤然绝对会同意,谁知久久没有听见尤然回答的声音,她的脸色越发难看。
“怎么?你现在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文瑜再次冷声地呵斥道。
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就算文瑜对尤然做了什么,也不会怎样,再则,就算她真的做了什么,她作为尤然的母亲,难道就没有教育自己女儿的权利?
尤然无动于衷地纹丝不动,连说话好像都觉得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一声不吭地低垂着头,顿了顿,大概是文瑜等得有些不耐烦,便稍微拔高音量,怒斥道,“你到底听见没有?我要你现在立马去给他们解释,挽回你父亲的声誉,挽回我们尤家的声誉。”
“母亲,对不起,我不想去。”尤然挺直腰杆,昂首毫无惧色地看着文瑜,这次她第一次拒绝文瑜提出的要求,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些舒爽,她面不改色,文瑜看不透她的内心,已经被她的话给气得浑身发抖。
一向对她唯命是从的女儿居然敢反抗自己,拒绝自己,这对她来说就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更不能原谅,她直直地朝着尤然前进几步,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尤家的人,姓尤,你的一切都是尤家给你的,你天生养尊处优,没有吃过苦,比别人高一等,都是尤家的功劳。
你现在却拒绝为尤家做事?尤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尤家登上一层楼,你在黎修悯的面前才会抬得起头,才不会处处被他压制,如果连尤家都不存在了,你在他身边就连一个普通女人都不如。”
“那又如何?我从来都不稀罕在他身边做一个有用的女人。”尤然不吃文瑜这一套,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直接拒绝。
文瑜脑筋一转,倏地问道,“难道你到现在还在想着费恩斯?当初是你哭着求我让你嫁给黎修悯,现在让你如愿的嫁给他,你却说,你心中爱着的是另一个人!尤然,你的人生绝对没有让你任由胡来的权利。”
“我什么时候胡来过?当初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嫁给黎修悯,不就是嫌弃他的身份地位吗?如果你们当初没有反对,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们的错,现在却还要求我做事。母亲,你有没有站在我的角度为我考虑过?”
“我是你母亲,我当然知道怎样的选择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尤然,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要你现在给黎修悯说,你要开记者招待会。”
“不可能!”
“你敢!”
“事到如今,费恩斯死了之后,对我来说就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做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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