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玩笑。
沈青黛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一副表情,她脸色也渐渐沉了下去,这男人既然不给她面子,那她也没必要和他僵持下去了。
两个人的交谈间,马车外的弦音不知何时勒住了马。
“行。”沈青黛面无表情道,话音一落,转身撩开帘子下了马车。
变脸的速度比什么都快,心里想的什么也不说出来,就知道憋着,更可气的,在这荒郊野外让她下马车!
沈青黛气呼呼的把帘子放下,目光和弦音不期然的对上。
弦音眼神有些闪躲,似是不敢看她。
沈青黛以为是因为方才楚瑾瑜刚“惹毛”了他,作为楚瑾瑜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在这个时候审时度势的和她保持距离。
她哼笑一声,心里暗骂,麻蛋,果然两个人是一路货色!
把一个女孩子丢在荒郊野外,这是正常的男人会做出来的事情吗?
车厢通黑的马车慢慢的消失在树林里,沈青黛站在原地气得恨不得跺脚。
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她是那儿得罪了楚瑾瑜?
-
马车上。
沈青黛一下马车,楚瑾瑜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他低低的咳了一声。
“王爷,忍不住就咳出来,王妃已经听不到了。”弦音脸上是担忧,他皱着眉头,余光不时地往身后的帘子上扫。
他家王妃不会武功,这个距离,已经超过了一个平凡人听力的极限。
“咳……咳……咳咳……”楚瑾瑜单手捂着胸口,车厢里满是血迹,他不甚在意的抬起衣袖揩去嘴角残留的血渍。
“王爷,你再忍一忍。”弦音一边扬鞭加快速度,一边回身注意马车里的动静。
楚瑾瑜低着头,垂眸看袖口上的血迹,忍一忍?
他不忍还有别的办法吗?
楚瑾瑜自嘲似的勾了勾唇角。
马车外的弦音一直担心着车厢里的情况,王爷哪有表面的风光。
世人都知,摄政王楚瑾瑜年少征战沙场,曾救过先皇,救过嫖姚将军,再北疆多年,鲜少有败仗。可知道每当虫蛊发作时,王爷次次忍受蚀骨之痛的又有几个?
饶是弦音,第一次见自家王爷虫蛊发作时,眼眶也是禁不住的红了。
每次发作,王爷几乎就要少半条命……
车厢里不时传来闷沉的低咳声,弦音现在就算是再想帮忙,也只能坐着干着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