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理亏啦?我……”侯光子一激动,扯着伤口,一口气没有上来,又昏了。
曾庆义不耐烦,特不要看见侯光子身上的血又渗出,忙挥手,“你们赶快将人抬回,找郎中好好治。光子啥样的人你们心中不清楚?他哥没有说错,原本便是他理亏,还闹啥?”
姜金红是被自己俩儿子说的话吓着,虽说心疼侯光子这老儿子,可最要紧的还是自个。老儿子全都这样子了,总不可以以后养老都没有着落?
再讲了,她心底中实际上也觉的是侯光子在说谎,必定是进了席府偷盗给人赃并获。
里长都这样讲了,必定是不想管了,她只好叫俩儿子抬着侯光子归家。
曾庆义才吐出口气来,回过头对朱氏说,“侯光子便是被他爹妈给宠成这个样子的,每回做错事不骂不训,如今好了,旁人帮忙教他儿子做人。你们也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将铁柱养成他那种模样。”
朱氏跟唐氏都点了下头。
江鹰见事已然解决,就提出告辞。曾庆义表示非常抱歉,耽误他时间。
江鹰倒没有啥,不讲理的是侯家,跟曾庆义又有什么关系?
他一走,曾庆义才望向清静的呆在一旁的夏静容,脸面上瞬时便带笑,整个人全都轻松了许多,“静容来是有什么事儿?”
“我是来找曾大伯买地的。”静容跟着他去了上房。
曾庆义怔了怔,“你计划买地啦?要多少,要哪里种田?”
“想先买十几亩,顶好是上等的好田。”她打探过,1亩好田大约要10两白银左右,10亩也差不多了。
曾庆义垂头想了下,说,“这可不易,你来的晚,先前倒有几亩好田,就是被那汪家和霍家买了。”
汪家和霍家全都是逃荒来的,二家虽说屋子还没有盖起,也没有想盖的有多好,可地是第一时便寻摸上。
夏静容一开始却想不到这些,这便是有经验跟没有经验的区别。
曾庆义倒想过提醒她,但一来是那二家动作快,夏静容没有来就买了。二来,夏家的状况不同,没有壮劳力,还有孩子需要照料,只怕也腾不出手。
“这般呀。”夏静容也想不到10亩好田并不好买,“那曾大伯先帮我瞧瞧,有的话便通知我,钱我先备着。”
“可以,我帮你注意着。”
夏静容道谢,才出门归家。
就是才来到前院儿,就被朱氏给拉去。
夏静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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