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通篇不过是捕风捉影、毫无逻辑。
历史遗留问题?好一个历史遗留问题!”
他猛地抬起眼,目光如炬,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那我风正豪,就再讲一个故事。
我的祖父风天养,的确是三十六贼之一。
他是被擒与屈服!他落入你王家之手后,受尽严刑拷打,为求保命,交出了完整的拘灵遣将,并供出八奇技其他之名。
你王家承诺庇护他。
可交换的条件是什么?是逼他立誓,绝不将完整的拘灵遣将传于自己的后人!我风家从此只能修习残缺之法,你王家便据此世代欺压我风家,至今不休!”
他不再称“前辈”,也不再叫“王蔼前辈”,一字一句像把旧伤重新撕开:“说白了,这是你王家对我风家先祖的迫害与掠夺,是这份屈辱在数代人身上的延续。
可从你嘴里说出来,竟如此冠冕堂皇!可笑!可恨!可悲!可叹!”
最后几句,他几乎是用怒吼出来的:“你枉活百岁有余,颠倒黑白,篡改事实!我祖父虽为贼,却早已知错悔改,立下遗训,命我风家后代皆行正道,响应国家号召。
到我这一代,作为社会主义建设者,我风正豪为新华夏建设贡献力量,为文化传承拼搏奋斗!而你王家,坐拥千年底蕴,却教导后辈行纨绔之事,知法犯法,无恶不作!那服灵之法有违天和,我风家宁可不修,你王家却奉若至宝!你简直助纣为虐!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说到此处,忽然转向诸葛明,双手抱拳,声音铿锵如铁:“诸葛领导!我风正豪无愧于心!我愿放弃天津市文化宣传大使的身份,放弃拘灵遣将文化传承人的身份。
抛开一切不谈,我只认一条:拘灵遣将,是国家的文化传承,必须记录国家档案!凡阻挠者,其心可诛!”
王蔼被这一套半文半白的连珠炮轰得目眦欲裂,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红了白,白了青。
他一手死死攥着拐棍,另一手撑在桌沿,整个人像是要站起来,又像是气得太狠反而僵在了原地。
他张着嘴“你你你”了好几声,竟再难成句。
一时之间,静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陆瑾和吕慈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惊诧。
他们活了这么多年,也真没见过今日这般阵仗。
张之维依旧半闭着眼,仿佛这一切与己无关。
赵方旭则不动声色地看向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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