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他没提“出去”两个字,甚至连一点让人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张之维却立刻站了起来。
他理了理道袍,神色郑重又自然,语气里带着一种老人特有的通透和自觉:“领导谈的都是国家大事,我们都老了,不懂这些。
就别搁这儿添堵了。
还是配合一下,我们在门口等着。
年纪大了,多站站,对身体有好处……”
说完,他便率先朝外走去,其他人直觉跟上,然后还亲自把门轻轻带上,那动作恭敬得像是给自家祖师爷关门。
门合上的一瞬间,张之维便站在了众人最前方,袍袖一垂,耳孔中隐隐泛起两团极淡极淡的金光。
那金光并不刺眼,却任谁都看得出——老天师用炁闭了耳。
——老朽我什么也没听见,而且绝不偷听。
他闭着耳,闭着眼,站得像株千年老松。
陆瑾只看了一眼,便也轻轻“啧”了一声,有样学样地闭了听觉。
吕慈、风正豪纷纷照做。
王蔼杵着拐棍,脸色还带着先前的铁青,可到底也没在这时候犯倔。
他深吸了一口气,同样以炁封住听觉。
五个人,五团极其微弱又无比默契的炁,在静室外撑开了一道无声无息的屏障。
这不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吗?
谁都不傻。
在场哪一个不是人老成精、见惯风浪的狐狸?诸葛明的领导来电话了。
在他们眼里,那就是“领导的领导”来电话了。
单是一个诸葛明,摆到台面上的马甲最低就是正厅级,那他的领导,你敢想?你能想?电话内容你敢听吗?就算让你听,你敢吗?
万一出了差错,传出去什么不该传的东西,今天那两名国家安全部门的同志,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说句不好听的,真要给你安个叛国罪,你连哭都找不着坟头。
所以,在老天师张之维的带领下,所有人都用实际行动表了态——都用炁闭了耳。
王蔼站在最边上,脊背微微佝偻,一双耷拉下来的眼缝却一直往风正豪身上飘。
他的呼吸若凑近了听,仍有些急促。
没错,这老头儿到现在还憋着火。
来的路上,他不知用眼神朝风正豪甩了多少刀子,结果风正豪根本不鸟他,连个正眼都没给。
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彻底底明白过来: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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