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在晒太阳。
“他倒是不怕朱雀的火。”何天紫说。
“他骨子里像你。”张德华说。何天紫没接这句话,只把脸往他肩上一靠。他的肩很硬,像半堵墙。她靠上去,没使力,只是贴着。晨光从窗格子里斜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叠成一片。外头的笑声还在,一阵一阵的,像有什么东西正从这家里慢慢长出来,又暖又满。
华纪59年5月21日,午后。
上国基地,张德华住所前庭。
张念华的周岁宴设在住所前庭。没大操大办,只摆了三张灵木长桌,铺着浅金色的锦布。桌上放着几碟星果、两盘张山风新做的星果糕,还有一壶刚温好的灵米酒。来的人也不多。张德华、何天紫、张山风、林雄枫,外加四神兽,再无旁人。陈铁军本来要来,半路被一处巡逻哨的灵讯叫住,只托人送来一柄紫铜打的小木剑,说是给“小主子”的。张德华看见那木剑,拿起来掂了掂,不轻不重,正好。
“陈铁军有心。”何天紫从屋内走出来,白裙外罩了件极薄的浅青披衫,发间几乎已看不见白。她走到张德华身旁,把木剑接过去,在手里转了一圈。剑身纹着一道灵能纹,是能激发的那种,握在念华手里,刚好能当玩具,又不伤他。
“那小子人呢?”张德华问。
“朱雀带他去了。”何天紫朝廊下扬了扬下巴。廊下,张念华正骑在朱雀背上,两只小胖手揪着朱雀颈后的火羽。朱雀不敢真飞,只在地上半蹦半跑,每跳一下,念华就咯咯笑一声。白虎趴在台阶旁,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眼睛半眯,像在替他们放哨。青龙盘在屋脊上,头朝着天。玄武则缩在树荫下一动不动,像块长满了青苔的灰石。
张山风从厨房方向出来,端着一只新蒸的灵米糕。那米糕做成鱼形,眼睛是两粒赤豆,肚子上还洒了一层细碎的灵草粉。林雄枫跟在后头,手里攥着个小布包,包得歪歪扭扭,是他自己给师弟做的。张德华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只朝那两张空椅子抬了抬下巴。两人会意,把糕和布包放下,乖乖坐好。
“抓周吧。”张德华说。
何天紫把朱雀叫回来。朱雀伏低身子,让张念华从背上滑下来。张念华刚满周岁,已能晃晃悠悠地走几步。他站在前庭中央,四周地上已经铺好一张极大的白色灵绒,绒面光滑,只在中央区域摆了一圈物什。左边是一卷竹简,右边是一枚铜钱,前方是一支灵笔,后头是一枚玉印,中间偏西放着一把红木小剑。陈铁军送的紫铜木剑也混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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