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简,晚辈顾辞。”
“见过戚老尚书,见过诸位大人。”
戚远舟放下茶盏,目光炯炯在三人身上来回打量。
“你便是那个连中四元的国士顾辞?”
顾辞语气平稳。
“正是晚辈。”
戚远舟抚着花白的胡须,眼中满是赞赏。
“昔日在武侯祠,你所作的那首《出塞》,老夫在府里读了不下十遍。”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字里行间,透着咱们大奉边军的铮铮铁骨。”
“老夫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句子了。”
顾辞神色温和,谦逊回禀。
“戚老谬赞了。”
“晚辈不过是感念将士戍边之苦,纸上抒怀罢了,真正在关山洒热血的,是边防的无名英魂。”
戚远舟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不骄不躁,胸有静气。”
“如今你在大理寺办差,不图清闲,连破陈年旧案,揪出运河硕鼠。”
“咱们大奉的年轻官员,理当如此。”
程慕安在旁边笑着附和。
“戚老慧眼。”
“这小子在大理寺,把东偏殿积压多年的账目理得一清二楚,卫大人都夸他是可造之材。”
方严端着茶盏,看了看站在跟前的赵文翰,亦是接过了话头。
“程大人也莫光夸自家人。”
“文翰这孩子在刑部观政处,心细如发,看案卷比老书吏还要扎实。”
“前几日通惠河车辙作假的破绽,便是他一眼看出来的。”
工部屯田司郎中许盛也跟着朗声开口。
“行简在工部也是一把好手。”
“通惠河排房改建,他亲自下场,河工账目安排的滴水不漏。”
“诸多父老乡亲都想为他请功。”
戚远舟听着三位部院掌印官员争相夸赞门下后生,开怀大笑。
“好,好啊。”
“江山代有才人出。”
“看到你们几个后生,老夫这把老骨头便觉得大奉还有指望。”
主阁下方,不少士子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能得三部实权大员当面撑腰,又能得戚老尚书及满阁名宿这般赞许,这等殊荣,在京城年轻一辈中实属罕见。
说话间,一名身穿礼部官服的宣令官快步走上水榭。
他来到戚远舟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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