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折子。
“商议好了,过两日就写诏书。”
“三个福晋册封为妃,生育了皇嗣的小福晋册封为嫔,没有多余的宫殿,只叫她们按照原先的住着,日后再说吧。”
福临连封号都没有想,依旧按照部落或者姓氏称呼,他不爱费心。
“慈宁宫那位不册封吗,太后娘娘可是再三催促过。”
石蝉衣提醒到。
“太后说太后的,我为什么要听话,宫里加上皇后已经有两个科尔沁部的人了,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不同。”
福临轻蔑一笑,孝庄太后越紧逼他就越不愿意。
“我可不掺和你们的事情,封与不封都是你自己拿主意。”
石蝉衣摇摇头。
“该躲麻烦的时候不躲,一到这时候又机灵得很。”
福临抱怨着,手指闲不住的把玩石蝉衣的璎珞。
那璎珞是白玉串的,中间嵌着一颗鸽血石,红得像一滴凝住的朱砂。
“你二哥与秦家女定了亲事,倒也是一门不错的亲事,秦家在江南颇有美名,你们两家结了亲,他们也是我的人。”
福临说起正事,把折子从案上翻出来,推到石蝉衣面前。
上面有石申亲笔写的婚事请求,字迹端端正正,一笔一划都透着慎重。
石家不在旗,按理来说婚事不受朝廷管制。
不过如今石家有石蝉衣,又是福临指去江南的眼线,这一脉子嗣的婚事就得让他知道。
“我还没有收到家书,既然你们都说好,那就是好的。”
石蝉衣不甚在意,目光只在上面扫了一眼,把折子推回去,便低头去收拾案上的笔墨。
“可惜你大哥的孩子太小,否则我倒是想为你家和岳乐指一门婚事。”
福临可惜的摇摇头,把折子合上,手指在封皮上敲了两下。
“我侄女尚且不满半岁,你还是收起你的好心吧。石家单薄,可经不起折腾。”
石蝉衣敬谢不敏。
“罢了,跟你这个小古板说不清楚。王家女我已经指了婚,你们都是我的心腹,要紧密相连。”
福临捏捏手指,懒洋洋的说。
“江南那边已经悄悄送了银子来,正白旗和汉军旗添添减减,总会成为我手里的刀。”
福临说着自己的势力,石蝉衣也在心里默默数着,她的眼睛看向窗外,开春雪化,许多事情都要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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