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发出尖锐的嘶鸣。
他转手就是一拳,鬼面被打得深深陷入皮膜。
“其实我小时候想披波罗皮(南诏战斗英雄的象征),惹事太多父王才送我去寺庙修身养性,但脾气一直不好,正好适合以恶制恶。”
阁陂自语着抽出腰间戒刀,划破了掐着鬼面的手,苍白的肌肤淌出琉璃色泽的血浆,沾满鬼面。
他将戒刀插在地上,又掏出火折子,拔掉盖子,用力吹气,火苗迅速燃起,凑至琉璃色泽的血浆前。
哗!
琉璃血宛如有魔力般被火苗引燃起雄烈的蓝焰,焰火钻入皮膜焚烧鬼面,狰狞的面目扭曲起来。
他又从腰间布袋里掏出一个牛角罐,罩在鬼面上。
滴血的右手迅速抽离,诡异的琉璃火随即顺着燃烧源被抽出。
“牟尼牟尼翁~”他低声念咒,染血的牛角罐上符文闪耀,仿佛具备某种特殊的吸力牵引着皮膜下的血肉。
啪!
他悍然拔起牛角罐,甩出一团液态状的黑血。
血块在晨曦照耀下剧烈燃烧。
拔完火罐后,附魔者的身体已然恢复正常,只是脖子后面一片乌青,余者无常。
阁陂查探其还活着,便瘫坐在地上,又从布袋里掏出药瓶,吃了两粒药,叹息道:
“蒙氏也有不肖子孙,依我看就该一视同仁都杀了,要不是尔父兄为家族捐躯,才不救你。”
……
王帐,茶汤热气滚滚,清香四溢。
阁罗凤亲自给弟弟阁陂斟了一杯茶,阁陂接过茶却没喝,放下茶,道:
“王兄,混沌在腐朽我们的将士,附魔者绝不是孤例,再打下去,杀戮的欲望会越发高涨,该让我们的子民回家了。”
阁罗凤没有回复,淡然吹着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良久的沉默,让帐中气氛达到冰点。
“战争已经开始就不能随意结束,不拿下姚州这块南中锁钥,唐人就能轻易打到我们的家乡,昆弥川将再无宁日。”
阁罗凤还是给出了自己的解释,他希望得到弟弟的支持。
可往日最坚定的支持者阁陂却不打算就此作罢,继续劝道:
“你还记得继承王位时当着历代先君在天之灵发下的誓言吗?
你要守护我们种族的存续,而不是让我们坠入灭亡的深渊。
颅骨之主的目光已经投落在这片疆场,觊觎我们将士的英灵,王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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