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容薇头上的伤还需要休息,容黛见她有些昏昏欲睡的,加上人家心情不好,她也没法提自己今天之所以来找她,是因为有服装设计稿画好了要给她的事。
她嘱咐容薇好好休息,自己先离开。
容薇也提醒她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她应下了。
可出了病房,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才发现竟然已经下午两点了,难怪肚子这么饿。
饿……
饿?
她一拍大腿,坏了坏了,她早上可是答应了活阎王,中午要回家给他做饭吃的。
她竟然放了活阎王鸽子。
要死了。
她背着包,拔腿就往医院外跑,找到公共电话亭,她往战北枭的私宅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是秦风接的。
知道战北枭中午十一点就回了家吃午饭,之后就一直没出门,现在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时,容黛觉得脖颈凉凉的。
她打车匆匆赶回了战家。
推开玄关门走进客厅,屋里气氛该怎么形容呢,阴森森的,地府既视感。
容黛一步一步挪到沙发前,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站得规规矩矩的,就连态度也无比虔诚。
“七爷,对不起,我上午去我二姐那里出了点事,耽误了回来做饭的时间。”
战北枭没动,也没理会她,就像一场无声的凌迟,气氛更压抑了。
她看了秦风一眼,递了个一个求救的眼神。
秦风小心地看了战北枭一眼,这才硬着头皮询问:“呀,三小姐,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报纸折叠声传来。
战北枭那高贵的眼神,终于落到了容黛身上。
她额头肿着,太阳穴边干涸的血渍,沾了半边脸颊,肩头处的黄裙子,也被血染红了一片,狼狈的……
战北枭手中的报纸,扔在了茶几上,声音低沉的吓人:“说吧,怎么回事。”
“跟我二姐出门,出了车祸,去了趟医院。”
“去了医院?”战北枭眼神冰冷的骇人:“哪家医院的庸医,让你就这样离开的?”
容黛不明所以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才察觉到了衣服上的血渍:“哦,这个啊,这不是我的血,是我二姐的血,她伤得很重,我从车里往外拽她的时候被染上的。”
战北枭身上裹挟着的冰冷气息并没有散去,盯着容黛的脸一言不发。
秦风见容黛实在是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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