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大厅里,正用一柄雕花的贝壳勺挖着眼前比等重黄金还贵的里海贝鲁嘉鲟黑鱼子酱,他随身携带的特制冰箱里永远有这样一罐鱼子酱。
他对鱼子酱的偏爱和大作家彼得·梅尔在书中如出一辙,彼得·梅尔曾这样形容鱼子酱:好日子可以吃,坏日子也可以吃,胜利凯旋时可以作为犒赏,大难临头时可以为慰藉。赚到第一个100万的那一天,尝来精美绝伦,但在破产前夕,以之作为最后一举反抗的手势,也别有一番滋味。
在将其用作饭前开胃时,他偏向法式的食用搭配,每当一罐鱼子酱被打开时,必定有一瓶与之相匹配的香槟被打开,也许是一支Dom Pérignon P3 Plénitude Brut Rosé,亦或许是一支Krug Clos d'Ambonnay Blanc de Noirs Brut,高酸度的香槟清透爽脆,气泡对于味蕾的刺激转眼又被浓厚的鱼子酱包裹,叫人想一头栽进来自法兰西的奢靡美梦中。
而在将其当作盛宴的结尾时,吉永琉生通常会采取俄罗斯人的方式,搭配上一瓶伊尔达诺夫伏特加,必须是这家酒厂的,他喜欢这种由北欧群岛最好的小麦和清澈的水作为原材料所酿出的伏特加,那光滑的口感让他指定了这款伏特加,伏特加一定要事先冰好,像一把利剑入喉,烈酒天生对于鱼子酱的腥味有抑制作用,更衬出鱼子酱特别的鲜味。
“吉永先生,实在非常抱歉,让您久等了。”五十岚千羽虽然说着抱歉,但是那平静的脸上却丝毫不见任何情绪,反而有种内敛的优雅。
“没关系,一只布拉夫生蚝需要在深邃的福沃海峡中生长九年以上,才能被端上餐桌,时间是所有珍贵食材的特色,越是珍贵的食材,用餐的时间地点越是不受操控,作为食客我很十分了解这点,只是希望你所带来的食材不要辜负这份尊重。”吉永琉生将最后一口鱼子酱放入嘴中,在用香槟清口后才淡淡开口。
五十岚千羽脸上微笑起来,尽管那笑容生动且开朗,但吉永琉生还是感到了一股违和感,就像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练习了成千上万的微笑,但当被人看见时,仍能感到那种不自在。
吉永琉生皱了皱眉,没有所想,他对眼前的男人并不在乎,他来到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接下来的晚餐。
“送餐的服务员呢?等了这么久难道还没有烹饪好吗?”
“请容我稍稍解释,之所以清场是并不仅仅是为了给您营造最完美的用餐环境,而是需要给食材最后一道工序处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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