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还仔细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能力范围。
赵天行想了想,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他想起了自己在鹿学院新生典礼上念的致辞结尾,“你们是射向黑暗中瞳孔的利箭,是抵御严寒的烈焰,是撕裂长夜的光线,这个世界痛恨你们,但是你们必须记住,那些过去爱着你们的人,未来你们爱着的人,都依存于这个该死的世界,所以,为了你自己而战!”
他觉得有些中二所以就没有复述给木南纯夏听,但他一直在践行着自己信念的同时,也严格遵守着那些古板而高尚的信条。
木南纯夏喝完了最后一口味增汤,将餐具洗得干干净净,摆放得整整齐齐,然后她坐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赵天行忍不住出声询问“你为什么不去学校上课?”赵天行知道木南纯夏目前仍是在校大学生,因为凯瑟琳发给他关于木南纯夏的信息中就有关于她目前就读于御茶水女子大学。
木南纯夏并不在意自己的信息泄露,她头也不回地开口“不想去,所以就不去。”
“你每天都是这样吗?”赵天行有些疑惑,在当了许多年别人家孩子的他看来,上课是学生理所当然需要履行的职责。
谁知木南纯夏转过头冷淡地看着他,那双迷人的眼睛像是令人沉沦的毒药,流露着致命的疏离感“要你管?”
赵天行顿了顿,并不在乎木南纯夏那恶劣的语气“你家境这么有钱,难道你父母会放任你翘课?”尽管他并不知道木南纯夏具体的家境,不过想来应该是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不是谁都能在这个年纪随随便便买下那枚价值昂贵却毫无实际用途的印鉴。
木南纯夏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不是调查过我吗?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尽管木南纯夏放声大笑,但并不能掩盖她眼中的痛苦与悲伤,赵天行等到木南纯夏蜷缩在沙发一角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出神时,才开口说话,“对不起,如果冒犯了你,我很抱歉。”
木南纯夏像是被揭开伤疤的小兽,她以沉默回应着赵天行的道歉,一剪秋水中只剩下了陌生的敌意。
两个人不再说话,夏风轻轻越过阳台,温柔地抚摸着客厅里的窗帘,阳光落在赵天行的侧脸上,他是个极为英俊的男子,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取得木南纯夏的信任,他也是个极冷的人,孤身一人便同她要那印鉴,绝口不提那惹人生气的误会,此刻坐在她面前,她不说话他便也不说话,就连求人的态度都透露着一股子傲气,木南纯夏越想越气,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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