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像一柄剖开资本底线的尖刀:
“但在老城区呢?”
“农机厂、纺织厂的厂房现成摆在那里!你们只需要花个几十万刷刷墙、铺铺环氧地坪漆、通上水电。机器明天就能进场,下个星期就能开机出货!”
“省下的大几百万现金流,你们可以拿去进原料、铺渠道!节省下来的半年时间,你们能出多少货?抢占多大的市场份额?”
“更何况。”沈砚舟抛出最后的底牌:
“新区目前给出的最高政策,是三年免税。”
“而老城区,我给各位五年免税!头三年的厂房租金,全免!”
“至于你们最头疼的招工问题。老城区有成千上万熟练的下岗产业工人。县政府出面帮你们统筹招募,政府贴钱帮你们做岗前培训!你们只需要开门做生意,剩下的麻烦,政府全包了!”
一套组合拳打完。
包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黄鹤捏着酒杯的手微微发紧。林宏远手里的核桃彻底停了转动。
节省数百万初期投资、投产周期压缩到极致、五年的税收红利、现成的熟练工。
这本账,对于任何一个精打细算的南方商人来说,都具有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诱惑力。这简直就是把一座现成的金矿,生生地喂到了他们的嘴边!
几位老板互相对视了一眼,低下头,开始小声地窃窃私语起来。
刚才那种敷衍和抗拒的态度,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松动。
足足过了五分钟。
黄鹤抬起头,端起面前那杯满上的五粮液,神色郑重。
“沈书记。”
黄毛举起酒杯,语气变得异常诚恳:
“您今天给出的诚意,让人心里暖和。”
“您把账本摊开了,跟我们说得明明白白,这份坦诚,我们领情!”
他将酒杯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一下:
“不过,在商言商。这么大的投资盘子,我们还是需要私底下再开个会,仔细商量商量。”
“最多两天!”黄鹤给出了明确的时间表,“两天之内,我们这几个老伙计,一定给沈书记一个确切的答复!”
说完,黄鹤站起身,脸上的紧绷感一扫而空,换上了酒桌上的豪气:
“沈书记,我可是早就听说,你们北安省的人酒量大、酒品好,为人最是豪爽!”
“今天这公事,咱们算是聊透了,接下来,我们这帮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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