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年农历三月或九月建是不是被政府部门抄了发单,被出租车刮伤大概也是这两个月吧?”
“不对,今年4月,对,对,阳历4月就是农历三月建,特别不顺,被出租车刮伤,住了一个星期的院。出院才几天,结果一个客户把我们给告了。说药品过期了,他家小孩吃了上吐下泻,结果赔给客户2000多元,还被药监部门罚款500元。这件事情闹了好久哟!倒霉死了!”
付小军边说边唠叨,他似乎忘记了彭巳丁是一个大学生,还是自己的“员工”,不由给他诉起苦来:
“你说,小孩上吐下泻,就一定是吃了药吗?谁家小孩吃坏东西,受了凉,不上吐下泻?但是自己也有过错呀!由于自己住院,监管不严,这些小妹又不细心,自己只有背黑锅。当时阵仗还闹得特别大呢?派出所都来了人的,只有破财消灾!”
他们边说边走,当彭巳丁走到厕所旁,对付小军说:
“你这个东北位的厕所不好,不能在这里开厕所,尤其是女厕所。这会导致年轻的员工工作不得力,没有进取心,而且要防小人,容易被小人诬陷或攻击。”
“彭巳丁呀,药品销售员不好招呀,要有证的,不像招洗碗工,一招就是一大把。我的员工走了一批又一批,很伤脑筋,原来是这里出了问题。”
付小军继续诉苦,看来这个药店真的伤他脑筋。
这时,药房没有客户。叫兰娟的女孩和另一个小妹看见付总出来了,也过来观看。
她们看见付小军被一个小“乡巴佬”说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在旁边嘟哝:
“付总,重庆骗子多哟!”
实话实说,彭巳丁穿着真不怎样,虽然模样清秀,看上去随和,但身上的中山服,一看就是旧得不能再旧了。
而且彭巳丁还特不招人喜欢,两个美女在旁边,也不知道“美女”“美女”的叫几声。外表虽然不像骗子,但绝对像个没得钱的“乡巴佬”。估计他老爹也是一个土农民,不然不会这么寒碜。兰娟心里嘀咕。
“不要乱说,这是彭大师!重庆医科大学的高材生,武林高手!”
付小军听兰娟说话难听,制止道。
两个小妹听到付小军这么一说,脸一红,不敢开腔了。
不过两个内心并不安静,心想:这个乡巴佬还是大学生?可能是山沟沟跑过来的。这个娃儿还不简单呢?还居然知道来骗学费!
两个心里反正莫名其妙叽叽歪歪。当然彭巳丁并不知道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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