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交叠,仿佛所处周身是一片灰色浓雾,以致一开始有些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身影与灰暗的区别,仿佛男人的背影与周围的灰雾交融为一体。
似乎画师是匆忙抓住那一刹那的感觉所执笔,画面有些潦草,而画像里的男人好像也发现到了画师凝望,有一个轻微向右转头的动作,这时刚好被画师印在纸上。
当看着画幅里的灰暗背影男子,沈良哑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光暗原因,还是那个画师鬼斧神工的笔力,画里男子的轻微转头这一幕,竟给他一种…男子真的要转身过来的恍然感。
当他看着画时,似乎他就是那个窥视的人。
那个男人发现了他,正要转头看向他。
但画面永远停滞于纸上。
永远没了下文……
沈良也不清楚,那个作画人最后到底如何了,当时如何面对男子转过头来,如此诡异的一幕。
不过从眼前的三幅画来看,似乎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画师既为那十七名灰头土面的工匠作画,又为那名身材壮硕的人单独描绘。
沈良把目光重新转回其余二幅画。
目光陷入沉思。
叮叮框框的敲打, 还有嘎吱的锯木声…
不知是否是巧合,恰好与画中人正在做的事相符。
而这些人互相之间,甚至与那画师都很熟悉,否则也不会任他观察作画。
“既然是熟悉的人,为什么画上没有留下作画者的提名章印?”
“这是不想让见到画的人知道画师姓名?”
“那个画师为什么不敢为画作题字,他最后去了何处,而这些人又在哪里?”
沈良目露思索。
他并不觉得,这些画中人就是作画者。
书画可是要下苦功夫才能小有所成,他近日也欣赏了不少作品,一眼就看出作这三幅画的人笔法老辣,墨条浑然天成,绝不逊色名家。
这样的造诣,可不是整日开山挖河,伐木刨地的手能稳得住的。
所以在这种情形下,绝不可能是那十七个工匠或是体格壮硕的男子。
沈良看墙壁上这些画纸,虽然都已经受潮生霉,但依然坚韧不破,纸张也是名贵的宣纸布。
这极有可能是一位深谙画工之人的画作。
在接下来,沈良又把木屋翻了个底朝天,搜寻一遍。
可并无不寻常的发现。
所以说,沈良一直很讨厌,这种毫无头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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