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孕!」一个尖嘴猴腮的术士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哦?还有这事?那刘家这等门第,竟也能接受?」旁人好奇追问。
「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另一个本地武人接口道,「据说是闾山派的吴道长,亲自请了三奶奶」上身,断定新娘怀的乃是圣胎」!」
「非但不是污点,反而是大祥瑞!吴道长还因此帮刘家出手,解决了一桩纠缠许久的棘手鬼患呢!」
李泉听得津津有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一旁的夏阿七却是越听脸色越沉,握着酒杯的指节微微发白。
接着,又有人聊起了城西铁佛寺的灵验,香火如何鼎盛。
李泉突然插了一句,状似随意地问道:「如此盛事,不知金庭观的高道们,可曾前来观礼?」
桌上几个本地武人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人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道长您有所不知,铁佛寺和金庭观——前些时日因为联手剿灭一处鬼窟後,在超度亡魂的法事上起了龃龉,闹得不太愉快。这等场合,金庭观的道长们,怕是碍於面子,不会来了。」
听到这里,李泉心中的那根弦被彻底拨动。
圣胎?闾山派?佛道冲突?再加上这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粘腻感——所有的线索似乎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他提起酒杯,朗声笑道:「今日刘府大喜,莫谈其他,喝酒!喝酒!」巧妙地岔开了
话题。
三人又饮了几杯,正思索着如何进一步探查时,一名身着体面、眼神精干的刘府侍从悄然来到他们桌旁,对着李泉和夏阿七恭敬地躬身行礼,低声道:「李道长,夏大人,我家老爷与闾山派吴道长正在内厅叙话,听闻二位高人大驾光临,特命小的前来,恳请二位移步一叙。」
那侍从的邀请,让李泉倒酒的手微微一顿。他心中念头电转,本以为即便有猫腻,也该等宾客酒足饭饱、防备松懈时再发难,没想到这刘家竟是如此急不可耐。
夏阿七与朱球对视一眼,主仆二人默契地点了点头,眼神交流间已做好了应对变故的准备。
李泉冲着那侍从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稍等,容我喝完这杯。」
他声音不大,但那侍从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竟不敢催促,只能垂手恭立一旁。
李泉缓缓举杯站起,面向同桌那些神色各异的武人术士,朗声道:「今日与各位同道一叙,甚是投缘,多有打搅。江湖路远,山高水长,盼来日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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