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如同毒蛇般刺向他的肋下!
然而那银光尚未及体,便被李泉周身自然勃发的炽热气浪轰中,瞬间化作一撮焦黑的灰烬,飘散在地。
李泉面色如常,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走上前,仔细检查起这三匹马。
的确雄健非凡,只是鬃毛之下,隐隐透着一股躁动不安的邪异气息。
他伸出手,依次在三匹马的额间轻轻一拍,渡入一丝精纯的玄黄二气。那马匹眼中的隐隐红光迅速褪去,躁动平息,连带身上的阴邪味道也被驱散了不少。
没过多久,驿站厅堂内便传来一阵激烈的兵刃交击与桌椅破碎的声响,其间夹杂着非人的嘶吼。
李泉依旧不慌不忙,抚摸着马匹的鬃毛,直到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才慢悠悠地踱步回去。
只见门厅已是一片狼藉,桌椅碎裂,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形态怪异的屍体,有的还残留着部分人形,有的则已完全显露出妖物的特徵,腥臭的血液泼洒得到处都是。
李泉抽了张尚且完好的长凳,缓缓坐下。
片刻後,阿七才从後厨方向走出,手中那柄狭长的青色长剑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他面色冷峻,低声道:「这群驿卒,恐怕早已不是人,在此劫杀过往官差,鸠占鹊巢已久,那县丞恐怕也是不能来了。」
李泉默然点了点头。又过了一会儿,朱域才握着一柄染血的钢刀,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出来,小脸煞白,呼吸急促。
李泉见状,倒是笑了笑,点评了一句:「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色。」
朱域身子微微颤抖着,头顶甚至冒出缕缕白色蒸汽,显然是初次经历这等厮杀,体内那点微末真气不受控制地奔腾所致。
李泉随意地一挥手,一股温和而磅礴的意念拂过,朱域只觉心头一松,翻腾的气血瞬间轻松下来,像有一滴露水滴入心神。
一旁阿七眼中闪过惊异,这位的心神修为,果然也深不可测。
「行了,」李泉开口道,「今晚就在这凑合一夜,明早再上路。睡一间房,免得夜里还有些不清净的东西来扰。」
寂静的驿站客房内,油灯如豆,光线昏黄,在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安的影子。屋外,风雪鸣咽的声音仿佛遥远了许多,却又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提醒着这片天地的严酷。
朱球在床上翻来覆去,棉布与草絮填充的褥子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他终究是少年心性,白日里亲手刃妖的刺激,混杂着恐惧与一种奇异的亢奋,让他难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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