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沉默护卫的形象截然不同,周身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深黑色,青筋暴起如虫龙,一股惨烈、霸道的凶煞之气冲天而起,竟暂时抵住了周围的死气。
李泉一眼便看出,这又是一种激发潜能的法门。
到这又算是回答了李泉的一个疑问,为什麽之前庙中那孩子对镇守和武人如此有好感。
这个世界的武人,是真的在烧命来杀敌的。
「吼!」夏阿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虎头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黑龙出洞,猛地一个横扫,竟将那庞大的鬼患打得一个趔趄。
紧接着,他左手长剑如毒蛇吐信,抓住空隙,精准无比地劈砍在鬼患的肩胛处!
「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绿色的、粘稠如浆的血液猛地喷溅而出,伴随着鬼患一声震耳欲聋的痛嚎。
李泉随手将面色惨白、双腿发软的朱域放在一处断墙边,指着那正在发狂的鬼患,声音冰冷:「看清楚了。」
朱域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在开封府的深宫大内,他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孙,锦衣玉食,何曾亲眼见过如此狰狞可怖的景象?
那鬼患被伤之後,两只原本垂落在地、如同枯枝般的手臂骤然变形,瞬间化作了两柄闪烁着幽光的骨质长刀,带着凄厉的风声,疯狂斩向夏阿七!
「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夏阿七横枪格挡,却被那巨大的力量直接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塌了一堵残墙,烟尘弥漫。
李泉目光一凝,心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夏阿七实力不弱,爆发之後力量更是惊人,但————他居然无法凭藉气劲滞空,甚至连卸力腾挪都显得如此笨拙?
这个世界的武者,在对自身力量的精微操控上,似乎有着某种先天的局限?
然而下一刻,那倒塌的砖石瓦砾中,夏阿七竟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吐出一口带着黑气的淤血,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深黑色的皮肤下肌肉贲张,眼神中的凶戾有增无减,死死盯着那再次扑来的鬼患。
李泉转头,看向身旁强撑着没有坐下去的朱域,声音平缓,却字字如锤,敲击在他的心上:「仔细瞪大眼睛看好了,小子。这就是你大晋朝的景象,是你朱家江山下的疮痍。」
「说实话,我不清楚这世上为何有如此多的妖邪鬼患。但既然你姓朱,身上流着朱家的血,享受着万民供奉的紫气————」
李泉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少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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