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
傅淮序脸上覆了层寒冰,审问面首,他们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和公主相识。才问完一个人,身体没由来的感受到一阵欢愉。
身为先皇义子,当今圣上的义弟,虽然没有切身经历过,但是身为男子,知道那欢愉代表着什么。
极致的陶醉、享受,飘飘欲死。
仿佛身临其境。
他手握成拳,极力掩饰异样,不让别人察觉。
那感觉整整持续了近两盏茶的功夫,才逐渐消散。他方才审问的时候,审问得有些漫不经心,手心里全是汗。
不少权贵想要往他的内宅里放人,他每次都想办法躲开了。这感觉来得很诡异,让人难以启齿。
少卿,傅岁禾到了。
洛尘尸身停于冰冷棺椁之中,根据她的吩咐,用玉棺盛殓,放了寒冰,使得他面容与生前无异。
傅岁禾指尖一点点抚过洛尘的脸颊,握着他的手腕,迟迟不愿放下。
过去那些无聊的日子,全都是洛尘陪伴她度过的,直至和谢观澜的婚事提上日程,她才开始有意疏远。
洛尘帮她做过不少事,手里有着她无数的把柄。
那个暗中动手的人,不知道是冲着他的身份而来,还是冲着他手里的东西而来。
该说不说,那个人,其实帮了自己。
从此后,做过的那些事,除却参与者,这世上,再无人知晓了。
两个人一起度过的那些欢愉时光,一点点在傅岁禾脑海里出现。
傅淮序站在阴暗潮湿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傅岁禾一颦一举,傅家的人,个个生得好看,也个个都有自己的脾性。
皇上醉心仙丹已久,据说已有多次,早朝迟到,案前堆积如山的奏折,迟迟没有看完。
傅岁禾生得风流,行事也风流。
若是太后知道,心血付诸东流,她所有的谋划和保护,到头来成为了一场泡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傅岁禾不知道傅淮序的心理想法,只当他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皇叔。”傅岁禾缓缓走向他,漫不经心地向他福礼。
作为义子,能得到今日的尊荣,傅淮序已经知足了,至少面上,傅岁禾是尊重他的。
“嗯。”傅淮序淡淡地点了点头。
五个人听到傅岁禾的声音,全都站了起来,趴在地牢的木门旁,看向她,急切地辩解。
“公主,我,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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